南归醉题家圃二首 其一

宋 · 邓肃

译文

填海我如精卫,当车人笑螳螂。

填海我如同精卫鸟一般执着,挡车人们笑我如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六合群黎有补,一身万段何妨。

只要对天下百姓有所补益,自身粉身碎骨又有何妨。

赏析

题解
此为《南归醉题家圃二首》其一,以精卫填海与螳臂当车自喻,表达虽力量微薄仍不惜粉身碎骨以济天下的壮烈决心。全诗气概慷慨,视死如归,有壮士断腕之决绝。

逐句解读
「填海我如精卫」——填海我如同精卫鸟。

「精卫」为神话中衔石填海之鸟,以弱小之力对抗浩瀚大海。此句以精卫自比,写自己虽力微而志不可夺。

「当车人笑螳螂」——挡车人们笑我如螳螂。

「螳螂」即螳臂当车,喻不自量力。此句写世人讥笑自己如螳臂当车,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六合群黎有补」——只要对天下百姓有益。

「六合」即天地四方;

「群黎」即百姓;

「有补」即有所补益。此句写自己不惜一切的前提:只要对百姓有益。

「一身万段何妨」——自身碎尸万段又有何妨。

「万段」即粉身碎骨;

「何妨」写视死如归之态。此句以决绝之语收束,为天下苍生不惜万死,壮烈至极。

艺术手法
一是对偶工整:「填海我如精卫」对「当车人笑螳螂」,「六合群黎有补」对「一身万段何妨」,六言句式对仗工稳。二是典故对举:精卫与螳螂皆为弱小对抗强大之喻,前者为赞后者为讥,取意各异。三是语气递进:「有补」之信念与「何妨」之决绝相呼应,由理到情,慷慨激昂。

总体评价
此诗以精卫填海、螳臂当车两个典故写自己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壮烈决心。全诗虽仅四句六言,而气概慷慨,视死如归,有壮士断腕之决绝。末句「一身万段何妨」掷地有声,令人动容,是邓肃诗中最具战斗精神的作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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