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邓成材五绝 其三

宋 · 邓肃

译文

朱紫纷趋左衽班,羡君不动屹如山。

身着朱紫高官的人纷纷趋附异族之班,羡慕你岿然不动如山岳屹立。

卷将禹稷平生志,掉首归为陋巷颜。

收卷起大禹后稷般的平生大志,掉头归去做陋巷中的颜回。

赏析

题解
此为《和邓成材五绝》其三,赞美邓成材在众人趋附权贵时岿然不动的品格。众人争趋左衽之班,邓成材却如山岳屹立不动,将禹稷经世之志收卷,掉首归为陋巷之颜回。全诗以对比手法写出坚守气节的崇高与趋附权势的卑微。

逐句解读
「朱紫纷趋左衽班」——身着朱紫高官的人纷纷趋附左衽之班。

「朱紫」为高官服饰之色;

「左衽」指少数民族服饰,衣襟左掩,此处喻投降异族或屈从异俗。此句写众人趋附权势乃至不顾名节,争相归顺异族。

「羡君不动屹如山」——羡慕你岿然不动如山岳屹立。

「不动」写坚守之心;

「屹如山」写意志之坚定如山不可动摇。此句以一「羡」字写出对邓成材坚守气节的崇敬。

「卷将禹稷平生志」——收卷起禹稷般的平生大志。

「卷将」即收起、卷起;

「禹稷」即大禹与后稷,为儒家经世济民的典范。此句写邓成材虽有大志却不得不收卷,时势使之然。

「掉首归为陋巷颜」——掉头归去做陋巷中的颜回。

「掉首」写决绝之态;

「陋巷颜」即颜回,孔子最得意的弟子,居陋巷而不改其乐。此句写邓成材效法颜回,虽不得志而守穷不改其乐。

艺术手法
一是对比鲜明:「朱紫纷趋」之趋附与「不动屹如山」之坚守对比,众人之卑与一人之尊判然分明。二是用典精切:禹稷代表入世之志,颜回代表守穷之乐,一入一出,写出邓成材的志向与抉择。三是动词传神:「卷将」「掉首」写出放弃功名、决意归隐的动作感,干脆利落。

总体评价
此诗以对比手法赞美邓成材的气节,在众人趋附权势时独能坚守,虽有大志而甘居陋巷。全诗以禹稷与颜回的对照写出士人的两难抉择,最终肯定了守穷不改其乐的精神,格调高远,气节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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