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邓成材五绝 其二

宋 · 邓肃

译文

酒兵招我破愁城

酒如同将军招我来攻破忧愁的城池

顿觉春风拂面生

顿时感到春风拂面般的舒畅

却廹豺狼飞小艇

却又要被迫面对豺狼般的小艇飞驰

当知捩手又翻羹

应当知道转手之间又会打翻羹汤,事态难以预料

赏析

题解
此为《和邓成材五绝》其二,写以酒破愁却逢豺狼当道的困境。酒虽能暂破愁城,然而世道险恶如豺狼横行,须警惕翻覆之祸。全诗在洒脱与警觉之间摆荡,写出了乱世中人的复杂心态。

逐句解读
「酒兵招我破愁城」——酒兵招引我去攻破愁城。

「酒兵」喻酒之力如兵,可攻愁之城;

「破愁城」写借酒消愁。此句以军事比喻写饮酒之效,新奇有力。

「顿觉春风拂面生」——顿时觉得春风拂面而生。

「顿觉」写酒力之速效;

「春风拂面」写酒后的舒畅愉悦。此句写愁城既破之后的快意,酒力之功如春风化雨。

「却廹豺狼飞小艇」——却被豺狼逼迫乘小艇飞奔。「廹」即逼迫;

「豺狼」喻凶恶之人或险恶势力;

「飞小艇」写仓皇逃遁之状。此句笔锋陡转,由酒后的快意跌入被迫逃亡的窘迫,世事之险恶可见。

「当知捩手又翻羹」——应当知道转手之间就会打翻羹汤。

「捩手」即转手、翻手;

「翻羹」即打翻羹汤,喻事态瞬间翻覆。此句以日常小事喻世事之翻覆无常,告诫须时刻警觉。

艺术手法
一是比喻新警:「酒兵」破「愁城」以军事喻饮酒,新颖生动。二是对比陡转:前两句之快意与后两句之窘迫对比强烈,转折突兀如飞来峰。三是俗语入诗:「捩手翻羹」为当时俗语,以日常经验喻世事无常,亲切而深刻。

总体评价
此诗以酒破愁之快与豺狼当道之险构成鲜明对比,写出了乱世之中难得安宁的生存状态。末句「捩手又翻羹」以日常之喻写世事之险,警策有力。全诗在快意与忧虑之间游走,真实地反映了乱世文人的复杂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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