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卿挽词 其二
宋 · 戴栩
译文
忽作严州梦,难随上雍班。
忽然做起严州的梦,难以跟随上京入朝的班列。
行藏天分巧,夷险世机闲。
行止藏用天分精巧,平夷险阻世事机变从容。
瘴酒云生绿,铭旌露湿斑。
瘴气中的酒杯泛起绿云,铭旌上露水打湿了斑痕。
保昌钟梵晓,依旧是家山。
保昌寺晨钟梵唱报晓,依旧是那故乡的山。
赏析
题解
此为徐少卿挽词第二首,侧重写其去世于严州的悲剧。
「严州梦」暗示其逝于严州任上,「难随上雍班」写其再不能随班入朝。诗中以行藏天定、夷险世闲的达观态度面对生死,末以保昌钟梵与家山的意象写魂归故里。
逐句解读
「忽作严州梦」——忽然做了严州之梦,「难随上雍班」——难以再随班上雍门朝见,写其逝于严州任上,再不能入朝。
「行藏天分巧」——出仕与退隐是上天分配得巧妙,「夷险世机闲」——平坦与险阻是世间的机巧闲暇,以达观态度面对人生的起伏。
「瘴酒云生绿」——瘴气中的酒生出绿色的云雾,「铭旌露湿斑」——铭旌上的露水湿成斑痕,写严州的荒僻与丧仪的凄凉。
「保昌钟梵晓」——保昌寺的钟声佛唱在拂晓响起,「依旧是家山」——依旧是家乡的山水,写魂归故里之愿。
艺术手法
此诗以凄清的意境与达观的态度交织。
「忽作严州梦,难随上雍班」以「梦」字写死的突然,以「难随」写不能再入朝的遗憾。
「行藏天分巧,夷险世机闲」以「天分巧」与「世机闲」的达观语气写行藏夷险的非人力所控,这是对前一联遗憾的消解。
「瘴酒云生绿,铭旌露湿斑」以绿色云雾与湿斑铭旌写严州的凄冷,色彩阴郁。末联「保昌钟梵晓,依旧是家山」以晨钟佛唱与家山的意象写灵魂的归处,在悲凉中透出一线温暖。
总体评价
此诗以达观与悲凉的交织写挽词,避免了单纯的哀伤。
「行藏天分巧,夷险世机闲」的达观与「瘴酒云生绿,铭旌露湿斑」的悲凉形成内在张力,写出了面对生死时既达观又哀伤的复杂心情。末联以家山收束,将死亡引向归宿,使全诗在悲凉中获得了一丝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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