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帑院挽词二首 其一

宋 · 戴栩

译文

历官凡有几,五驾令君车。

历任官职共有多少,五次驾着你的车赴任。

健吏犹难色,儒生未必踈。

精明强干的吏员尚且面有难色,儒生未必就疏于政务。

廪饥祠有像,乡饮礼成书。

赈济饥荒时祠堂中有其塑像,乡饮酒礼整理成文字记载。

惜阻蒲轮召,申公八十余。

可惜被阻隔了蒲轮之召,如申公年过八十方被征召。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奚帑院挽词第一首。诗中写奚氏历任数职、五次驾车赴任的仕途经历,赞其虽为儒生却不输健吏的才干,又写其在地方赈饥、兴礼的政绩,惋惜其未能应蒲轮之召、年过八十而终。

逐句解读
「历官凡有几」——历任官职共有多少,「五驾令君车」——五次驾着你的车赴任,写其仕途辗转多次。

「健吏犹难色」——精明强干的吏员尚且面有难色,「儒生未必踈」——儒生未必就疏于政务,写其以儒生之身胜任吏事。

「廪饥祠有像」——赈济饥荒时祠堂中有其塑像,「乡饮礼成书」——乡饮酒礼整理成文字记载,写其在地方的两项政绩——赈灾与兴礼。

「惜阻蒲轮召」——可惜被阻隔了蒲轮之召(朝廷征召贤者的礼遇),「申公八十余」——如申公年过八十方被征召,惋惜其未及受到朝廷优礼征召。

艺术手法
此诗以纪实与惋惜见长。

「健吏犹难色,儒生未必踈」以健吏的难色与儒生的不疏构成对比,打破了世俗对儒生不胜任吏事的偏见。

「廪饥祠有像,乡饮礼成书」以「祠有像」写其赈灾之功被百姓感念,以「礼成书」写其兴礼之绩有文字可考,一虚一实。末联以申公典故收束,申公年八十余始被征召,此处暗示奚氏亦是年高德劭而未获重用,惋惜之情含蓄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以「健吏犹难色,儒生未必踈」为核心,为儒生正名——儒者不仅可以胜任吏事,甚至令健吏也自叹不如。

「惜阻蒲轮召」的惋惜则写出了贤者终不得大用的悲剧,与全诗的赞扬构成张力——有能力却无机遇,令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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