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直院挽词

宋 · 戴栩

译文

五十一回春梦中,兄悲子哭愬东风。

五十一个春天如同梦中,兄长悲伤儿子哭泣向东风诉说。

别司制敕归天上,不共尘凡住域中。

别司的制敕之职归于天上,不与尘凡之人同住在人世间。

幌拂幽弦琴自语,奁遗残粒药无功。

帷幔拂动幽弦之琴自我低语,药奁中留下残粒之药没有功效。

松飔九里凄歌薤,依旧西湖不负公。

松风九里凄凉地唱着薤歌,西湖依旧没有辜负公。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卢直院挽词。诗中写卢氏五十一岁而亡,兄悲子哭诉于东风,又写其制敕之职归于天上、幽弦琴自语、残粒药无功,末以松风九里薤歌凄凉、西湖依旧不负公作结。

逐句解读
「五十一回春梦中」——五十一个春天如同梦中,「兄悲子哭愬东风」——兄长悲伤儿子哭泣向东风诉说,写卢氏年仅五十一岁而亡的悲痛。

「别司制敕归天上」——别司的制敕之职归于天上,「不共尘凡住域中」——不与尘凡之人同住在人世间,写其超凡脱俗。

「幌拂幽弦琴自语」——帷幔拂动幽弦之琴自我低语,「奁遗残粒药无功」——药奁中留下残粒之药没有功效,写身后的凄凉——琴空自语、药已无用。

「松飔九里凄歌薤」——松风九里凄凉地唱着薤歌,「依旧西湖不负公」——西湖依旧没有辜负公,以西湖依旧写山水有情。

艺术手法
此诗以细节与意象取胜。

「幌拂幽弦琴自语,奁遗残粒药无功」以「琴自语」写人去琴空鸣,以「药无功」写回天乏术,两个细节写尽了身后的凄凉。

「松飔九里凄歌薤」以松风与薤歌(挽歌)写丧事的凄凉,九里松风与歌声交织,声景交融。

「依旧西湖不负公」以「不负」写西湖对卢氏的情义——人虽已去而山水依然如旧,是对逝者的最终安慰。

总体评价
此诗以「琴自语」与「药无功」两个细节写身后的凄凉,最为动人。

「依旧西湖不负公」则写出了山水与人的深情——人不负山水,山水亦不负人。全诗在悲凉中透出一丝温暖,是挽词中情理兼备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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