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江绿阴亭九日燕集 其二

宋 · 戴复古

译文

九日江亭上,谁怜老孟嘉。

重阳节在江亭之上,有谁怜惜年老如孟嘉的我。

要人看白发,不用整乌纱。

只想让人看看满头白发,不必去整理那乌纱帽。

寄兴题桐叶,长歌醉菊花。

将兴致寄托在题诗于桐叶之上,长歌痛饮醉卧菊花丛中。

归心徒自苦,犹在楚天涯。

思归之心只是白白受苦,依然身在楚地天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渝江绿阴亭重阳宴集的第二首。九日在江亭之上,谁怜惜老孟嘉?要让人看见白发,不必整理乌纱帽。将兴致寄托在题桐叶上,长歌痛饮醉在菊花旁。归心只是徒然自苦,仍然远在楚地的天涯。全诗以孟嘉自喻,写出了重阳佳节漂泊天涯的感伤。

逐句解读
「九日江亭上」写九日重阳在江亭之上。

"九日"即重阳节。

「谁怜老孟嘉」写谁怜惜老孟嘉呢?"孟嘉"用孟嘉重阳龙山落帽之典,诗人以孟嘉自喻。

「要人看白发」写要让人看见我的白发。

"要人看"说明不遮掩衰老,坦然面对。

「不用整乌纱」写不必整理头上的乌纱帽。

"不用整"反用孟嘉落帽之典——孟嘉是帽子被风吹落,诗人则干脆不整帽,更为洒脱。

「寄兴题桐叶」写将兴致寄托在题桐叶上。

"题桐叶"用唐代宫女题诗红叶之典,以诗寄情。

「长歌醉菊花」写长歌痛饮醉在菊花旁。

"醉菊花"是重阳的传统,饮酒赏菊。

「归心徒自苦」写归乡之心只是徒然自苦。

"徒自苦"说明想归却归不了。

「犹在楚天涯」写仍然远在楚地的天涯。

"楚天涯"说明诗人远离家乡,漂泊在楚地。

艺术手法
其一,用典的翻新。孟嘉落帽是佳话,但诗人翻出"不用整乌纱"——比落帽更洒脱,比落帽更苍凉。其二,"要人看白发"的坦荡。不遮掩白发而是要人看见,是一种面对衰老的坦然。其四,题叶与醉花的雅趣。题桐叶是文人的雅兴,醉菊花是重阳的传统,两个动作写出了诗人的风雅。其四,"徒自苦"的无奈。归心虽切但无法实现,自我开解中包含着深深的无奈。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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