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

宋 · 戴复古

译文

闻说乌衣国,低连海上村。

听说那乌衣之国,低低地连着海上的村庄。

春来避霜雪,秋去长儿孙。

春天来时躲避霜雪,秋天离去繁衍儿孙。

华屋语如诉,故巢多不存。

在华丽的屋檐下呢喃如泣诉,旧日的巢穴大多已不存在。

双飞恼幽独,红袖有啼痕。

成双飞翔却恼怒于幽居独处之人,红袖上留下了泪痕。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燕子。听说乌衣国,低低地连着海上的村庄。春天来避霜雪,秋天离去哺育儿孙。在华丽的屋中呢喃如诉,旧巢大多已不存在。双飞双栖惹恼了独处之人,红袖上有泪痕。全诗以燕子双飞反衬人的孤独。

逐句解读
「闻说乌衣国」写听说乌衣国。

"乌衣国"即燕子的国度——用刘禹锡"乌衣巷"之典,燕子曾住在乌衣巷。

「低连海上村」写低低地连着海上的村庄。

"低连"说明燕巢低矮。

「春来避霜雪」写春天来避霜雪。

"避霜雪"说明候鸟南迁避寒。

「秋去长儿孙」写秋天离去哺育儿孙。

"长儿孙"说明秋天北归繁衍。

「华屋语如诉」写在华丽的屋中呢喃如诉。

"语如诉"说明燕子的叫声像在倾诉。

「故巢多不存」写旧巢大多已不存在。

"多不存"说明人事变迁旧巢不在。

「双飞恼幽独」写双飞双栖惹恼了独处之人。

"恼幽独"说明燕子的双飞让孤独的人更加伤感。

「红袖有啼痕」写红袖上有泪痕。

"啼痕"说明因孤独而哭泣。

艺术手法
其一,"乌衣国"的典故。乌衣巷的燕子是经典意象,写入诗中增加了文化深度。其二,"春来""秋去"的候鸟习性。燕子春来秋去是自然规律,也是漂泊的象征。其四,"双飞恼幽独"的反衬。以燕子的双飞反衬人的孤独,是以乐衬悲。其四,"红袖啼痕"的含蓄。不说人哭而说袖上有泪痕,是最含蓄的写法。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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