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牛图

宋 · 戴复古

译文

牡丹花下连宵醉,今日闲看黑牡丹。

曾经在牡丹花下彻夜醉酒,今日悠闲地观赏着黑牡丹——水牛。

得此躬耕东海曲,一贫无虑百忧宽。

有了这头牛亲自耕作在东海之滨,虽然贫穷却无忧无虑,百般忧愁都释然了。

赏析

题解
此诗题牛图,以牡丹与黑牡丹(牛)的对比写贫富生活的不同。牡丹花下连宵醉是富贵,今日闲看黑牡丹是躬耕之乐,一贫无虑反而百忧皆宽,写出了贫贱自适的哲学。

逐句解读
「牡丹花下连宵醉」——在牡丹花下连夜醉饮,写富贵人家的奢靡生活。

「今日闲看黑牡丹」——今天悠闲地看着黑牡丹,"黑牡丹"指牛,以戏谑的比喻写牛。

「得此躬耕东海曲」——得以在东海之滨亲自耕种,写隐居躬耕的生活。

「一贫无虑百忧宽」——一贫如洗却无忧虑百般忧愁都宽解了,写贫穷中的自在。

艺术手法
全诗以"牡丹"与"黑牡丹"的对比为核心:牡丹是富贵之花,黑牡丹(牛)是耕作之伴,一贵一贱而诗人取后者。

"一贫无虑百忧宽"以悖论式的表述写出了贫穷与无忧的正相关,是道家"无欲则刚"的通俗表达。

总体评价
此诗以牛图写贫贱自适的哲学,"今日闲看黑牡丹"一句以黑牡丹代牛,幽默而贴切,"一贫无虑百忧宽"写出了贫穷中的精神自由,是戴复古田园诗中的别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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