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归二首 其二

宋 · 戴复古

译文

老矣归欤东海村,长裾不复上王门

老了归去吧回到东海之村,长裾不再登上王侯之门

肉糜岂胜鱼羹饭,纨袴何如犊鼻禈

肉糜怎能胜过鱼羹饭的美味,纨袴怎比得上犊鼻裈的自在

是处江山如送客,故园桐竹已生孙

处处江山都像在送客远行,故园的桐竹已经长出了新笋

分无功业书青史,或有诗名身后存

本分没有功业载入青史,或许有诗名能在身后留存

赏析

题解
此诗思归第二首,老矣归欤东海村,长裾不上王门,肉糜不如鱼羹饭、纨袴不如犊鼻裈,故园桐竹已生孙,分无功业或有诗名身后存。

逐句解读
「老矣归欤东海村,长裾不复上王门」:老了归去吧回到东海之村,长裾不再登上王侯之门。归乡之决绝,不再趋附权贵。

「肉糜岂胜鱼羹饭,纨袴何如犊鼻禈」:肉糜怎能胜过鱼羹饭,纨袴怎比得上犊鼻裈。以粗食简衣胜过富贵奢华,价值观的颠覆。

「是处江山如送客,故园桐竹已生孙」:处处江山都像在送客远行,故园的桐竹已长出子孙。江山送客写漂泊之感,桐竹生孙写故园久别。

「分无功业书青史,或有诗名身后存」:本分没有功业载入青史,或许有诗名在身后留存。功名无望而诗名可期,是文人最后的自信。

艺术手法
对比反转:肉糜与鱼羹、纨袴与犊鼻裈,以贱胜贵的价值观反转。拟人生情:江山如送客,拟人手法写出漂泊者的感受。虚实交织:江山送客为虚感,桐竹生孙为实见,虚实相映。

总体评价
此诗思归,以粗食简衣胜过富贵奢华,江山送客、故园竹生孙,功名无望而诗名可期,旷达中有坚守,朴素中有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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