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乔右司

宋 · 戴复古

译文

端笏立朝日,肺肝倾上前。

端着笏板立于朝廷之日,将肺腑之言倾吐于皇上面前。

把麾持节处,桃李满淮壖。

持旄麾持节度之处,桃李遍布淮河之岸。

药石箴时病,蓍龟烛事先。

以药石箴言治疗时弊,如蓍龟占卜照亮事机先兆。

焦头与曲突,为计孰为贤。

焦头烂额救火和曲突徙薪防火,哪种计策更贤明?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上乔右司之作。诗人以端笏立朝、肺肝倾前写乔右司的忠诚,以把麾持节、桃李满淮壖写其治绩,以药石箴时病、蓍龟烛事先写其直谏与远见,末以"焦头与曲突,为计孰为贤"的典故发问——事后救火的焦头和事先防患的曲突,哪种更贤?

逐句解读
「端笏立朝日,肺肝倾上前」端着笏板立于朝廷之日,将肺腑之言倾吐于皇上面前。

「把麾持节处,桃李满淮壖」持旄麾持节度之处,桃李遍布淮河之岸——治理有方、人才辈出。

「药石箴时病,蓍龟烛事先」以药石箴言治疗时弊,如蓍龟占卜照亮事机先兆。

「焦头与曲突,为计孰为贤」焦头烂额救火和曲突徙薪防火,哪种计策更贤明?

艺术手法
此诗以典故和追问为特色。

"端笏立朝"以"端笏"写立于朝堂的庄重。

"肺肝倾上前"以"肺肝倾"写谏言的恳切——不是轻描淡写,而是倾尽肺腑。

"桃李满淮壖"以"桃李"喻门生弟子,写其治理下的文教之盛。

"药石箴时病"以药石喻直谏——良药苦口、针砭时弊。

"蓍龟烛事先"以蓍龟喻预见——未卜先知、防患于未然。

"焦头与曲突"用《汉书》曲突徙薪的典故——有人建议弯烟囱移柴草防火不被采纳,失火后救火者焦头烂额反受嘉奖,建议预防者却被遗忘。诗人以此典故追问:事后补救和事前预防哪种更贤?这是对朝廷重补救轻预防的尖锐批评。

总体评价
此诗以曲突徙薪的典故写出了对朝廷重补救轻预防的批评。

"焦头与曲突,为计孰为贤"是全诗的核心——焦头烂额的救火者受赏,曲突徙薪的预防者被忘,这正是南宋政治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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