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叹七首 其二
宋 · 戴表元
译文
舒子高品藻,王生怪衣冠。
舒子品鉴高雅,王生衣冠怪异不拘俗礼。
处世那得尔,𫍢𫍢真自残。
处世怎能做到那样呢?争争吵吵真是自我伤害。
刘子最多爱,逢人倾肺肝。
刘子最有仁爱之心,逢人便倾吐肺腑真心。
劝我学其道,缩身可泥蟠。
劝我学习他的处世之道,收敛身形可以如泥中龙蟠伏不出。
胡为亦不免,念此坐长叹。
为何这样做也不能幸免于难?想到这里不禁坐而长叹。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书叹七首》第二首,承接第一首对王生、刘子、舒叟的感叹,进一步评述三人性格:舒子品性高洁,王生不拘礼法,刘子热心待人。然而三人各有困境,诗人由此感叹处世之难,纵使退避缩身亦难幸免。
逐句解读
「舒子高品藻,王生怪衣冠」——舒子品藻高雅,王生衣着怪异不拘俗礼。分别点出舒子的高洁与王生的不羁。
「处世那得尔,𫍢𫍢真自残」——处世怎能做到这样?争争吵吵真是自我伤害。
"𫍢𫍢"形容争辩不休,指世俗中人为名利争扰而自伤。
「刘子最多爱,逢人倾肺肝」——刘子最有仁爱之心,逢人便倾吐肺腑。刘子待人以诚,毫无保留。
「劝我学其道,缩身可泥蟠」——劝我学习他的处世之道,收敛身形可以如泥中之龙蟠伏。
"泥蟠"指蛰伏不出,以避祸患。
「胡为亦不免,念此坐长叹」——为何这样做也不能幸免?想到这里不禁坐而长叹。退避之路亦不通,感慨更深。
艺术手法
1. 人物素描:三句分写三人性情,简洁鲜明,各具特征。
2. 递进转折:先写三人各异的性格与处世方式,再写到退避亦不免的结局,层层深入,由人及己。
3. 设问收束:「胡为亦不免」以反问作结,不发议论而感慨自深。
总体评价
此诗以人物速写的方式展现三种不同的人生态度,却殊途同归地陷入困境,揭示了乱世中无论高洁、不羁还是仁爱,都难以自全的悲哀。末句"念此坐长叹"将全组诗的忧愤推向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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