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玩物杂言十首 其九

宋 · 戴表元

译文

圃人忧孽虫,为蔬畜鸡雏。

菜农忧虑害虫祸害蔬菜,为了保护蔬菜而养了鸡雏。

小鸡择虫啄,大鸡遂啄蔬。

小鸡选择害虫来啄食,大鸡却去啄食蔬菜。

虫去蔬亦尽,对之可欷歔。

虫没了蔬菜也没了,面对这种结果实在令人叹息。

昂昂高冠帻,反不小鸡如。

那些昂首高冠的,反而不如小鸡那样尽职。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山中玩物杂言十首》第九首。诗写菜农养鸡除虫,小鸡专啄害虫而大鸡反而啄食蔬菜,虫去而蔬亦尽,令人叹息。末以"高冠帻"的大鸡反不如小鸡作结,讽刺冠冕堂皇者反不如卑微者务实。

逐句解读
「圃人忧孽虫,为蔬畜鸡雏」——菜农忧虑害虫,为了保护蔬菜而养鸡雏。养鸡的目的是除虫。

「小鸡择虫啄,大鸡遂啄蔬」——小鸡选择害虫来啄食,大鸡却去啄食蔬菜。小鸡尽本职,大鸡反成害。

「虫去蔬亦尽,对之可欷歔」——虫没了蔬菜也没了,面对这种结果实在令人叹息。本欲除害反添新害。

「昂昂高冠帻,反不小鸡如」——那些昂首高冠的,反而不如小鸡。高冠帻是大鸡的外形特征,也暗喻官高位显者不如小吏务实。

艺术手法
1. 寓言手法:全诗如一则寓言故事,有情节、有转折、有寓意。
2. 双关寓意:"高冠帻"既指大鸡的鸡冠,又暗喻官员的冠帽,物人双关。
3. 对比讽刺:小鸡择虫与大鸡啄蔬对比,高冠者不如卑微者,讽刺辛辣。

总体评价
此诗以菜园养鸡的日常小事为寓言,揭示了"大不如小"的反常现象。

"昂昂高冠帻,反不小鸡如"一句双关精妙,将鸡之高冠与人之高官巧妙对应,讽刺那些位高而不务实者,言在此而意在彼,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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