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行二首 其二

宋 · 戴表元

译文

松枝可餐不可久

松枝可以充饥却不能长久

蕨萁可舂难入手

蕨菜可以捣碎为食却难以采到手

书生身业值无年

书生的命运恰逢荒年

翰墨千囷不充口

即使有千仓的笔墨文章也填不饱肚子

烟洲何客钓寒鱼

烟波洲渚间有哪位客人在钓寒鱼

江郭谁门倚残柳

江城边谁家门旁倚靠着残败的柳树

琴台歌管无处寻

琴台上的歌管之声已无处寻觅

惆怅东风几回首

惆怅地迎着东风几度回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东门行第二首,写饥荒中文人的窘境。松枝可餐不可久,蕨萁可舂难入手。书生身业值无年,翰墨千囷不充口。烟洲何客钓寒鱼,江郭谁门倚残柳。琴台歌管无处寻,惆怅东风几回首。

逐句解读
「松枝可餐不可久,蕨萁可舂难入手」——松枝可以充饥但不能长久,蕨根可以舂粉但难以到手。

「书生身业值无年,翰墨千囷不充口」——书生所业遇上荒年,翰墨千囷也不能充饥。

「烟洲何客钓寒鱼,江郭谁门倚残柳」——烟洲上何人在钓寒鱼?江城中谁家门倚着残柳?无人问津。

「琴台歌管无处寻,惆怅东风几回首」——琴台歌管无处寻觅,惆怅东风中几度回首。

艺术手法
1. 白描叙事:松枝、蕨萁、翰墨,以具体物象写饥荒之苦。
2. 反讽笔法:"翰墨千囷不充口"以学问之富反衬饥饿之实,辛辣而痛切。
3. 意象凄清:寒鱼、残柳、琴台,构成一幅荒凉的图景。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语言写出了荒年中文人的窘境。

"翰墨千囷不充口"是全诗之眼——学问再富也不能当饭吃,文人穷途的悲哀尽在其中。末以"惆怅东风几回首"收束,往事不可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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