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之英

宋 · 崔敦礼

译文

强敌骄兮晋多垒,忽登山兮望廷尉。

强敌骄横晋国营垒遍布,忽然登上高山望见廷尉。

风霾兮杀气昏,突枪櫑兮乱钩陈。

风沙弥漫杀气昏暗,长枪突入阵脚大乱。

予君麾兮从君钺,战陵西兮捍溪栅。

给你麾旗跟随你的金钺出征,在陵西作战捍卫溪边的栅栏。

虹食垒兮火焚旗,公之死兮去如归。

虹霓吞食了营垒烈火焚烧了旗帜,公赴死如同归家一般坦然。

公有子兮愤争先,勇没地兮羞戴天。

公有个儿子愤然冲锋争先,勇猛战死羞于苟活在天地之间。

父死忠兮子死孝,令名扬兮日月照。

父亲死于忠义儿子死于孝义,美名传扬如同日月般照耀。

物有始兮岂无终,得所归兮孰如公。

事物有开始岂能没有终结,得到归宿的谁比得上公呢。

喜幸生兮畏义死,语昵昵兮顾妻子。

那些喜欢苟且偷生害怕为义而死的人,说话吞吞吐吐只顾念妻儿。

草木尽兮粪土委,闻高风兮汗流趾。

草木都被焚尽粪土委弃在地,听闻壮士的高风亮节惭愧得汗流到脚趾。

赏析

题解
崔敦礼《北山之英》,悼念北山壮士之作。诗以强敌骄晋多垒写敌军嚣张,以予君麾从君钺写追随将军,以虹食垒火焚旗公之死去如归写将军殉国的壮烈,以公子愤争先勇没地羞戴天写子承父志,以父死忠子死孝令名扬日月照写忠孝的传颂,以喜幸生畏义死语昵昵顾妻子写怯懦者的可耻。

逐句解读
「强敌骄兮晋多垒,忽登山兮望廷尉」——强敌骄横晋国营垒众多,忽然登上高山望见廷尉。以强敌多垒写边患的严重。

「风霾兮杀气昏,突枪櫑兮乱钩陈」——风沙弥漫杀气昏暗,长枪突入阵脚大乱。以风霾杀气突枪乱阵写战场的惨烈。

「予君麾兮从君钺,战陵西兮捍溪栅」——给你麾旗跟随你的金钺,在陵西作战捍卫溪边的栅栏。以予麾从钺写追随将军征战。

「虹食垒兮火焚旗,公之死兮去如归」——虹霓吞食了营垒烈火焚烧了旗帜,公赴死如同回家。以虹食垒火焚旗写战败的惨烈,以死如归写将军的壮烈。

「公有子兮愤争先,勇没地兮羞戴天」——公有个儿子愤然争先,勇猛战死羞于活在天地之间。以愤争先羞戴天写公子承父志的忠勇。

「父死忠兮子死孝,令名扬兮日月照」——父亲死于忠儿子死于孝,美名传扬日月照耀。以父忠子孝令名扬写忠孝的传承。

「物有始兮岂无终,得所归兮孰如公」——事物有开始岂能没有终了,得到归宿的谁比得上公。以得所归写壮士的虽死犹荣。

「喜幸生兮畏义死,语昵昵兮顾妻子」——喜欢苟且偷生畏惧为义而死,说话吞吞吐吐顾念着妻子儿女。以畏义死顾妻子写怯懦者的可悲。

「草木尽兮粪土委,闻高风兮汗流趾」——草木尽被焚毁粪土委弃于地,听到壮士的高风亮节汗流到了脚趾。以闻高风汗流趾写对壮士的敬仰与自愧。

艺术手法
一、楚辞体:全诗以兮字为节奏,楚辞风格与悼亡的庄严肃穆相得益彰。

二、忠孝对比:以父死忠子死孝的壮烈与畏义死顾妻子的怯懦对比,褒贬分明。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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