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歌三首 其三
宋 · 仇远
译文
清狂歌窈窕,微醉困瞢腾。
清狂中唱着窈窕之歌,微醉之际困倦朦胧。
酒薄多疑水,官闲一似僧。
酒太薄多半疑心是水,官太闲完全像个僧人。
已知灯即火,不愿谷为陵。
已经知道灯就是火,不愿山谷变为陵墓。
百事俱能了,惟余饮未能。
百事都能了结,只有饮酒这件事未能。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醉歌第三首。清狂窈窕、微醉瞢腾,酒薄疑水、官闲似僧,已知灯即火、不愿谷为陵,末以百事俱了惟余饮未的旷达收束。
逐句解读
首二句「清狂歌窈窕,微醉困瞢腾」写清狂之中唱着窈窕之歌,微醉之际困倦瞢腾——"瞢腾"即朦胧迷糊。三四句「酒薄多疑水,官闲一似僧」写酒太薄多半疑心是水,官太闲完全像个僧人。五六句「已知灯即火,不愿谷为陵」写已经知道灯就是火(看透本质),不愿山谷变为陵墓——"灯即火"喻看透真相,"谷为陵"出《诗经》"高岸为谷,深谷为陵",喻世事剧变。末二句「百事俱能了,惟余饮未能」写百事都能了结,只有饮酒这件事未能——"饮未能"即未能戒酒。
艺术手法
全诗以醉歌为题,在清醒与醉意之间展开。
"酒薄多疑水,官闲一似僧"以薄酒与闲官的并置写冷官的清苦——酒薄如水,官闲如僧,是物质与精神的双重匮乏。
"已知灯即火,不愿谷为陵"以灯火之悟与谷陵之不愿写看透后的坚守——已知世事本质,不愿随世变而变。末以"惟余饮未能"写最后的执着——百事皆了唯独不能了此杯中物。
总体评价
此诗写醉歌之意,酒薄疑水与官闲似僧的冷官写照、已知灯即火不愿谷为陵的遗民坚守,末以惟余饮未能的执着收束,写出了遗民看透世事却不能放下酒杯的真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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