谕马
宋 · 仇远
译文
山公有马不肯骑,东西徒步足力疲。
山公有马却不肯骑,东走西行徒步脚力疲惫。
吾儿有力驾驭之,兀兀驰骤那敢嘶。
我儿子有力量驾驭它,马规规矩矩奔驰不敢嘶叫。
尔马亦似欺我老,乘驷乘骢非不好。
你这马似乎也欺负我老了,骑驷马骢马不是不好。
老翁自爱下泽车,放尔春郊饱青草。
老翁自己喜欢乘下泽车,放你去春郊吃饱青草。
赏析
题解
此诗以谕马为题,写山公(自称)有马不骑、徒步疲惫,儿子能驾驭而马却欺老,末以老翁自爱下泽车、放马春郊吃草的旷达收束,在咏马中写遗民老来的自适。
逐句解读
首二句「山公有马不肯骑,东西徒步足力疲」写山公有马却不肯骑,东走西行徒步脚力疲惫。三四句「吾儿有力驾驭之,兀兀驰骤那敢嘶」写我儿子有力量驾驭它,马就规规矩矩奔驰不敢嘶叫。五六句「尔马亦似欺我老,乘驷乘骢非不好」写你这马也似乎欺负我老了,骑驷马骑骢马不是不好。末二句「老翁自爱下泽车,放尔春郊饱青草」写老翁自己喜欢下泽车(一种简朴的车),放你去春郊吃青草——"下泽车"出《后汉书》马援之语,指简朴的乡村用车,与骏马驷驾相对。
艺术手法
全诗以马为喻,在人与马的关系中写老来的处境。
"尔马亦似欺我老"以马的欺老喻世态的炎凉——年轻人驾驭它就驯服,老者骑乘它就欺侮。
"乘驷乘骢非不好"的转折写出不是骏马不好,而是自己不配了。
"老翁自爱下泽车"以马援之典写安于简朴的旷达——不骑骏马而乘下泽车,不求显达而安贫贱。
总体评价
此诗以谕马为题,在马的欺老中写出老来的尴尬与旷达。下泽车的选择既是对现实的妥协,也是对朴素生活的自适,体现了遗民老年的达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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