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畅庆玉如四上人
宋 · 仇远
译文
腊中晴色久,霜月冷森森。
腊月里晴朗的天气已持续很久,霜夜的月光寒冷逼人。
可但思元度,惟应忆道林。
岂止是思念元度,更应当忆念道林。
三更难得晓,一片欲归心。
三更天难以等到天明,满心都是归去的念头。
有约分苔石,南山苍树阴。
曾有约定同坐苔石之上,在南山的苍翠树荫中。
赏析
题解
此诗忆畅、庆、玉、如四位僧人。腊中晴久、霜月森森,可但思元度、惟应忆道林,三更难得晓、一片欲归心,末以有约分苔石、南山苍树阴的归隐之约收束。
逐句解读
首二句「腊中晴色久,霜月冷森森」写腊月里晴朗天气已久,霜月寒冷森森。三四句「可但思元度,惟应忆道林」写岂止思念元度(支遁字道林),更应忆念道林——"元度"与"道林"都是东晋高僧,与四位僧友暗合。五六句「三更难得晓,一片欲归心」写三更时分难得等到天明,心中一片想要归去。末二句「有约分苔石,南山苍树阴」写有约共分苔石而坐,在南山的苍树阴下。
艺术手法
全诗以忆僧友为题,在寒冬月夜中写归隐之思。
"可但思元度,惟应忆道林"以两个高僧之名的嵌入写出对僧友的思念——既是思念具体的友人,也是向往高僧的精神境界。
"三更难得晓,一片欲归心"以"难得晓"写夜之漫长,以"欲归心"写归隐之切的焦虑。末以苔石苍树的归隐之约收束,将思念转化为重逢的希望。
总体评价
此诗忆僧友,在霜月森森的寒夜中写归隐之思。元度道林的思念与苔石苍树的归约,写出了遗民与方外之交的精神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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