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金之一邓牧心叶去文皆羽化山中
宋 · 仇远
译文
独居学道坐枯禅,
独居学道,枯坐参禅,
鹿豕交游七十年。
与鹿猪为伴交游了七十年。
能以幻躯当雨雪,
能够以这虚幻之躯抵挡风雪,
终无虚腹坐神仙。
终究没有空腹端坐成为神仙。
平生文字知谁爱,
一生所写的文字不知有谁喜爱,
老死山林绝可怜。
老死在山林之中实在可怜。
他日钱塘耆旧传,
将来编写钱塘耆旧传的时候,
三高宜入画图传。
这三位高士应当列入画图流传。
赏析
题解
此诗闻金之一邓牧心叶去文皆羽化山中。独居学道坐枯禅、鹿豕交游七十年,能以幻躯当雨雪、终无虚腹坐神仙,平生文字知谁爱、老死山林绝可怜,末以他日钱塘耆旧传、三高宜入画图传的缅怀收束。
逐句解读
首二句「独居学道坐枯禅,鹿豕交游七十年」写独居学道坐枯禅,与鹿豕交游七十年——"鹿豕交游"写隐居山中的生活,与野兽为伴。三四句「能以幻躯当雨雪,终无虚腹坐神仙」写能以虚幻的躯体抵挡雨雪,终究没有空腹而坐成神仙——写修道者虽能忍受风雪但并未成仙。五六句「平生文字知谁爱,老死山林绝可怜」写平生写的文字有谁知道喜爱,老死在山林中实在可怜。末二句「他日钱塘耆旧传,三高宜入画图传」写他日钱塘的耆旧传中,三位高人应该入画图流传——"三高"指金之一、邓牧心、叶去文三人。
艺术手法
全诗以悼念为题,在隐修的坚忍与生命的脆弱之间展开。
"能以幻躯当雨雪,终无虚腹坐神仙"以"能"与"终无"的转折写修道的矛盾——能忍风雪却不能成仙,是对道家的理性思考。
"平生文字知谁爱,老死山林绝可怜"以"知谁爱"与"绝可怜"写隐士的孤独——文字无人知赏,山林孤死可怜,是对隐逸生活的真实感慨而非美化。
总体评价
此诗悼念三位山中羽化的友人,鹿豕交游七十年与终无虚腹坐神仙的理性反思,末以三高宜入画图传的缅怀写出了对隐士的敬重与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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