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杜将军帐下儿歌 其二

宋 · 仇远

译文

𫖇尖蹴城城未颓

靴尖踢城墙城墙没有塌

马箠填河河未满

马鞭填入河中河水没有满

十岁健儿下马行

十岁的健儿下马步行

两足胡为自长短

两只脚怎么一长一短呢

赏析

题解
此为听杜将军帐下儿歌组诗第二首,写攻城的场景:靴尖踢城墙城未塌、马鞭填河河未满、十岁健儿下马行走两脚长短不齐,以夸张的细节写出了攻城的艰难和军中的惨状。

逐句解读
首句「𫖇尖蹴城城未颓」写靴尖踢城墙城墙没有塌,「𫖇」即靴子,「蹴」即踢,以靴尖踢城写攻城的肉搏。次句「马箠填河河未满」写马鞭填入河中河水没有满,「马箠」即马鞭,以马鞭填河写物资的不足和战术的无奈。第三句「十岁健儿下马行」写十岁的健儿下马步行,十岁便从军,写军中缺人。末句「两足胡为自长短」写两只脚怎么一长一短呢?写少年兵发育不全,或受伤致残,惨状触目惊心。

艺术手法
此诗以夸张和反常的细节写战争的残酷:「靴尖蹴城」和「马鞭填河」都是不可能成功的举动,以不可能写出了攻城的绝望。最触目惊心的是末句——十岁少年两脚长短不齐,这个反常的细节将战争的残酷具象化了。

「胡为」的疑问语气含着心痛和愤慨。

总体评价
此诗以靴尖蹴城、马鞭填河的不可能和十岁少年脚长短不齐的反常,写出了战争的残酷和军中的惨状,细节触目惊心,语言质朴而情感愤慨,是仇远反战诗中的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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