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窗
宋 · 仇远
译文
玲珑千丈崖
玲珑剔透的千丈悬崖
高处倚蓬莱
高处仿佛依傍着蓬莱仙境
山月照得白
山间明月照得一片洁白
天风吹不开
天上的风吹拂却吹不散
渴龙栖古井
渴龙栖息在古井之中
病鹤下苍苔
病鹤落在青苔之上
祇有麻衣叟
只有那穿麻衣的老翁
时时把易来
时常手捧《易经》前来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石窗的奇绝景观:千丈玲珑的悬崖高倚蓬莱,山月照得雪白、天风吹不开,渴龙栖于古井、病鹤下到苍苔,只有麻衣老叟时常带着《易经》来,写出了仙境般的自然景观和隐士的高逸生活。
逐句解读
首联「玲珑千丈崖,高处倚蓬莱」写千丈高的玲珑悬崖,高处仿佛依傍着蓬莱仙境,「玲珑」写崖的通透奇特,「倚蓬莱」写其高峻如仙山。颔联「山月照得白,天风吹不开」写山月将崖照得雪白,天风却吹不开云雾,「照得白」写月光的明亮,「吹不开」写云雾的浓重,或暗示天风也吹不动这崖的沉稳。颈联「渴龙栖古井,病鹤下苍苔」写渴龙栖息在古井之中,病鹤降落到苍苔之上,「渴龙」与「病鹤」都是困顿的意象,龙困于井、鹤病落苔,写仙物的落魄。尾联「祇有麻衣叟,时时把易来」写只有穿麻衣的老叟,时常带着《易经》来到此地,「麻衣」是隐士的服饰,「把易来」写以《易》为伴的隐逸生活。
艺术手法
此诗以仙凡对照取胜:千丈崖与蓬莱、山月与天风是仙境,渴龙与病鹤是仙物的困顿,麻衣叟是俗界的隐士。
「渴龙栖古井,病鹤下苍苔」是全诗最精彩的意象——龙本在天、鹤本在高,如今龙困于井、鹤病落苔,以仙物的困顿暗喻才士的不遇。末句以麻衣叟把易来收束,将仙境拉回人间,以隐士的《易经》替代了仙境的龙鹤。
总体评价
此诗以千丈玲珑崖的仙境景观和渴龙病鹤的困顿意象,写出了仙界与人间的落差,以麻衣叟把易来收束,将仙境归于隐逸,在写景中寓深沉感慨,格调奇崛而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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