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毙三首 其一

宋 · 仇远

译文

晓厩惊呼我马瘖

清晨马厩中惊呼我的马哑了

塞翁一笑欲何如

如塞翁般一笑置之又能怎样呢

西郊或有闲迎送

西郊或许还有空闲的迎来送往之事

却向东家借蹇馿

只好向东家借一头跛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马毙组诗第一首,写坐骑突然死亡后的无奈与自嘲:以塞翁失马之典自我宽慰,又向邻家借驴代步,在不幸中见达观。

逐句解读
首句「晓厩惊呼我马瘖」写清晨马厩中惊呼我的马哑了,「瘖」即哑,此处指马嘶叫不出声,可能已病重将死,「惊呼」写事发突然令人惊慌。次句「塞翁一笑欲何如」写如塞翁般一笑置之,又能怎样呢?「塞翁」用塞翁失马之典,表达祸福相依的达观态度。第三句「西郊或有闲迎送」写西郊或许还有空闲的迎来送往之事需要马匹。末句「却向东家借蹇馿」写只好向东边邻家借一头跛驴,「蹇馿」即跛足的驴,以劣驴代骏马,落差极大而语气轻松。

艺术手法
此诗以典故与现实结合取胜。塞翁失马的达观与借蹇驴的窘迫形成反差——道理上看得开,现实中还得借驴。

「惊呼」与「一笑」的表情变化写出了从惊慌到达观的心理过程。末句「蹇馿」与首句的「马」形成鲜明对比:骏马变跛驴,不幸之中又添一层辛酸,但语气轻松,苦中作乐。

总体评价
此诗以马毙的变故写起,以塞翁失马的达观化解惊慌,以借蹇驴的细节写出变故后的窘迫与自嘲,在不幸中见达观,在幽默中含辛酸,体现了仇远处变不惊的人生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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