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方严州 其五
宋 · 仇远
译文
八十一年休,云何不首丘。
八十一年终结了,为何不能归葬故里。
岂无商女恨,肯作贾胡留。
岂没有故国之恨,怎肯做贾胡客死他乡。
书籍从人卖,田园有子收。
书籍任由别人去卖,田园还有儿子收管。
乌聊山在望,风雪去悠悠。
乌聊山已在望中,风雪之中去路悠悠。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怀方严州第五首。八十一年休、云何不首丘,岂无商女恨、肯作贾胡留,书籍从人卖、田园有子收,末以乌聊山在望、风雪去悠悠的悲凉收束。
逐句解读
首二句「八十一年休,云何不首丘」写八十一年终结了,为何不能狐死首丘(归葬故里)——"首丘"出《楚辞》"鸟飞返故乡兮,狐死必首丘"。三四句「岂无商女恨,肯作贾胡留」写岂没有商女之恨(故国之思),怎肯做贾胡那样客死他乡——"商女"出杜牧"商女不知亡国恨",此处反用。五六句「书籍从人卖,田园有子收」写书籍任由别人去卖,田园还有儿子收管。末二句「乌聊山在望,风雪去悠悠」写乌聊山已在望中,风雪之中去路悠悠——"乌聊山"在徽州,是归葬之地的方向。
艺术手法
全诗以悼亡为题,在不能归葬的悲愤中展开。
"岂无商女恨,肯作贾胡留"以反诘的语气写遗民之恨——岂无亡国之恨,怎能客死异乡。
"书籍从人卖,田园有子收"以书籍与田园的安排写身后之事——书由人卖是无奈,田有子收是安慰。末以"风雪去悠悠"写归途的漫漫——乌聊山虽在望但风雪阻路,归葬之愿难遂。
总体评价
此诗悼方严州,不首丘的悲愤与风雪去悠悠的归途漫漫,写出了遗民客死他乡不能归葬故里的深切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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