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子野 其一

宋 · 仇远

译文

少年挟英气,闻鸡慕刘祖。

少年时胸怀英气,闻鸡起舞仰慕刘琨祖逖。

老来卧蜗牛,风雨懒出户。

老来像蜗牛般蜷缩在家,风雨天懒得出门。

酒空薪炭尽,景况讵堪臯。

酒已喝空柴炭用尽,这般景况怎堪述说。

自叹衫袖短,岂曰不善舞。

自叹衣衫袖子太短,难道是说不善于起舞吗。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和子野之作的第一首,写少年与老来的对比。少年时闻鸡起舞、仰慕刘琨祖逖的壮志,老来却如蜗牛般蜷缩不出,末以"岂曰不善舞"自嘲,写出了遗民由壮志凌云到壮志难酬的人生落差。

逐句解读
首二句「少年挟英气,闻鸡慕刘祖」写少年时怀挟英气,闻鸡起舞仰慕刘琨祖逖,"闻鸡"用祖逖闻鸡起舞之典,写壮年之志。三四句「老来卧蜗牛,风雨懒出户」写老来如同蜗牛蛰伏,风雨天懒得出门,以蜗牛之喻写老态。五六句「酒空薪炭尽,景况讵堪臯」写酒已饮空柴炭已尽,境况岂堪说起,"讵堪臯"即岂堪高论。末二句「自叹衫袖短,岂曰不善舞」写自叹衫袖太短,难道是我不会跳舞吗——"袖短不善舞"出《韩非子》,原意是条件不足难以施展,诗人反用其意——不是不会舞,而是条件不够,自嘲中含不平。

艺术手法
全诗以少年与老来的对比为结构。

"挟英气"与"卧蜗牛"的反差极大,一个意气风发,一个蜗居不出。

"闻鸡慕刘祖"的壮志与"衫袖短"的窘迫形成首尾呼应——少年时的英雄梦到老来不过是一场袖短的尴尬。末句反诘语气既自嘲又不甘,是全诗的情感张力所在。

总体评价
此诗以少年老来的对比写壮志消磨的人生轨迹。闻鸡慕刘祖的英雄梦与卧蜗牛的颓唐、袖短不善舞的自嘲,构成了遗民从壮年到暮年精神变化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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