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东西

宋 · 仇远

译文

巴东有杜鹃,杜鹃啼春花正妍。

巴东之地有杜鹃鸟,杜鹃啼叫之时春花正开得艳丽。

巴西有杜鹃,杜鹃啼血花可怜。

巴西之地也有杜鹃鸟,杜鹃啼出血来花朵令人心生怜惜。

巴东巴西久为客,目断江南归未得,月明满地山花白。

在巴东巴西两地长久漂泊为客,极目远望江南却无法归去,明月洒满大地映白了一山山花。

赏析

题解
此诗以巴东巴西的杜鹃为线索,写客居异乡的思归之痛。杜鹃啼声如「不如归去」,巴东杜鹃啼时花正艳,巴西杜鹃啼时花可怜,同为客居而境遇不同,最终以月明满地山花白的冷清收束,写出了漂泊者归乡不得的悲凉。

逐句解读
首句「巴东有杜鹃,杜鹃啼春花正妍」写巴东有杜鹃,杜鹃啼叫时春花正鲜艳,巴东的杜鹃虽有思归之啼,但花正妍丽,景色尚好。次句「巴西有杜鹃,杜鹃啼血花可怜」写巴西也有杜鹃,杜鹃啼出血来花也令人怜惜,「啼血」写杜鹃之悲更甚,花也暗淡可怜。第三句「巴东巴西久为客」写无论巴东还是巴西,我都长年为客,「久为客」写漂泊之久。第四句「目断江南归未得」写望断江南也归去不得,「目断」写远望之极,「归未得」写思归而不得的痛苦。末句「月明满地山花白」写月光照满大地山花洁白,以月夜的清冷写孤寂,白色既是月光又是花色,冷寂至极。

艺术手法
此诗以复沓的「杜鹃」意象构建全篇,巴东与巴西的对比中同中有异:花正妍与花可怜,一明一暗。久为客的感慨将两个地域统一起来。末句以画面收束,不言悲而悲自见——月明满地本是美景,但在思归者眼中只是冷寂的白。

「山花白」的白色与「啼血」的红色形成强烈的色彩反差,视觉冲击力极大。

总体评价
此诗以巴东巴西的杜鹃啼声起兴,写客居思归的悲苦,以花正妍与花可怜的对比、啼血与月白的色彩反差,将漂泊者的哀伤写得深沉而形象,末句以冷寂的画面收束,余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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