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察道中

宋 · 程洵

译文

偶作郊原十里行,萧萧入袂晚风清。

偶尔在郊原上走了十里路,萧萧晚风吹入衣袖清寒袭人。

夕阳疎树无佳处,只有残鸦自在鸣。

夕阳下稀疏的树木没有什么佳景,只有残鸦在自在地鸣叫。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程洵行经兆察道中所作,描写郊原行路时的秋暮景色。全诗仅四句,以萧疏的笔调勾勒出一幅夕阳残鸦的秋日图景,寄寓了淡淡的萧寂之感。

逐句解读
「偶作郊原十里行,萧萧入袂晚风清。」偶尔在郊原上走了十里路,萧萧晚风吹入衣袖清寒袭人。写行路与晚风,偶字见不经意,萧萧写秋风之声与寒意。

「夕阳疎树无佳处,只有残鸦自在鸣。」夕阳下稀疏的树木没有什么佳景,只有残鸦在自在地鸣叫。以无佳处与自在鸣的对照,写出秋日郊野的萧疏与鸦鸟的自在。

艺术手法
全诗以萧萧二字统摄全篇氛围。首句叙事,次句写风,三句写景,末句写声,由行人感受逐步转向客观景物。无佳处的否定语与自在鸣的自在态形成有趣的张力:人觉得无佳处,鸦却自在鸣叫,暗示人与鸟对同一景色的不同感受。残鸦的意象既传统又贴切,残字与夕阳、疎树共同构成萧疏的秋日画面,而自在二字又为萧疏中添了一分生机。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精练,以白描手法写出秋暮行路的萧疏感受。夕阳疎树无佳处,只有残鸦自在鸣二句,以人鸟对比寄托微讽,虽无深意而有远韵。全诗不事雕琢,如水墨小品,寥寥数笔而秋意盎然,可见程洵写景之功力不在长篇大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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