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晦庵尊兄山行小憩龙居院

宋 · 程洵

译文

平生发兴在林邱,况复追随长者游。

平生游览的兴致在于山林丘壑,何况又是追随长者同游。

路入乱山青未了,秧分野水绿初稠。

道路进入乱山之中青色连绵不绝,秧苗分列在野水之间绿色初显浓密。

剧谈已有亲朋乐,小憩仍逢寺宇幽。

畅谈之中已有亲朋同乐的欢愉,小憩之时又遇到寺宇的幽静。

满座春风与和气,对公无地可言愁。

满座都是春风般的和气,面对先生无处可以言说忧愁。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陪晦庵尊兄(朱熹)山行小憩龙居院而作。诗写跟随朱熹游山的所见所感,从山路入乱山的青色到秧分野水的绿色,从亲朋畅谈到寺宇小憩,以对朱熹的敬仰之情贯穿全篇。

逐句解读
「平生发兴在林邱,况复追随长者游。」平生游览的兴致在于山林丘壑,何况又是追随长者同游。长者指朱熹,写对朱熹的敬仰。

「路入乱山青未了,秧分野水绿初稠。」道路进入乱山之中青色连绵不绝,秧苗分列在野水之间绿色初显浓密。写山行之景,青未了化用杜甫齐鲁青未了,绿初稠写秧苗之嫩绿。

「剧谈已有亲朋乐,小憩仍逢寺宇幽。」畅谈之中已有亲朋同乐的欢愉,小憩之时又遇到寺宇的幽静。由动转静,由谈笑到歇息。

「满座春风与和气,对公无地可言愁。」满座都是春风般的和气,面对先生无处可以言说忧愁。对公无地可言愁写朱熹的人格力量令人忘忧。

艺术手法
全诗以兴起以无愁结,中间铺写山景、人事、寺宇。青未了与绿初稠的对仗精妙,一写山之远一写水之近,一写天然之青一写人工之绿,相映成趣。剧谈与小憩、亲朋乐与寺宇幽的动静转换自然流畅。末句无地可言愁的否定式收束最为精彩:不是无忧而是对先生不敢言忧、不能言忧,以否定表达敬仰,含蓄而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写陪朱熹游山,情真景美。路入乱山青未了,秧分野水绿初稠一联,以山青水绿的自然美景写游山之兴,色彩鲜明而意境清远。末句对公无地可言愁将敬仰之情写得含蓄深沉,全诗格调温和明快,体现了程洵对朱熹由衷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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