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寺簿所居五咏 洌轩

宋 · 程洵

译文

理甓完新甃,披沙挹旧清。

整理砖石修好了新井壁,拨开沙石舀取旧日清泉。

一瓢遗味在,隽永若为名。

一瓢饮后余味犹存,那隽永悠长之味该如何命名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程洵题刘寺簿居所五咏之二,咏洌轩。洌轩以井水清洌得名,诗从修井取水之事切入,写清泉之味隽永悠长,以小见大,寓理于物。

逐句解读
「理甓完新甃,披沙挹旧清。」整理砖甓修好新的井壁,拨开沙石舀取旧日清泉。理甓即整修井壁,甃为井壁之砌砖,新甃表明井刚修好,而泉水仍是从前的清冽,一个「旧」字暗示此井历史悠久,泉脉不断。

「一瓢遗味在,隽永若为名。」一瓢饮之而余味犹存,隽永之味当何以名之?化用颜回一瓢饮之典,又以「隽永」形容清泉之味悠长不尽,末句设问而不答,留余韵于言外。此水之味不仅在口舌之间,更在于其中所蕴涵的清贞品格,故难以名之。

艺术手法
一、以修井取水为喻:修井取水是日常小事,但诗人从中品出隽永之味,寓品格于物性,以小见大。二、「新」与「旧」的对照:「新甃」对「旧清」,井壁虽新而泉味如旧,暗示品格不改于外物更新。三、以问作结:「若为名」以设问收束,言有尽而意无穷,留给读者品味的空间。

总体评价
此诗以井泉为咏写对象,从修井取水的生活细节中发掘出隽永的意味。清泉的甘洌不仅是一种物理属性,更被赋予了品格的象征意义——历久而弥清、不随外物而改。全诗仅四句而意境悠远,以日常物事寄托高洁情怀,深得题咏诗以物喻德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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