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张顺之

宋 · 程洵

译文

踏遍危途兴已阑

走遍了艰险的路途兴致已经阑珊

倦飞幽鸟故知还

疲倦飞翔的幽鸟自然知道归返

手开高士蓬蒿径

亲手开辟高士的蓬蒿小径

坐对先生苜蓿盘

坐对先生的粗茶淡饭

□□揶揄遭点鬼

(缺字)(缺字)遭受揶揄被人讥笑

却羞矍铄据征鞍

却羞于以矍铄之态跨上征鞍

侯封到底输千首

封侯到底不如千首诗篇

圆美当□似弹丸

圆美应当(缺字)如弹丸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寄张顺之而作。诗写行遍险途后的倦鸟知还之念,以蓬蒿径与苜蓿盘写清贫的隐逸生活,又以扬雄、申公等典故寄寓对文学事业的期许,表达了对身后之名的重视。

逐句解读
「踏遍危途兴已阑,倦飞幽鸟故知还。」踏遍了危险的道路兴致已经衰退,倦飞的幽鸟自然知道归还。以倦鸟喻自己,表达归隐之意。

「手开高士蓬蒿径,坐对先生苜蓿盘。」亲手开辟高士的蓬蒿小径,坐对先生的苜蓿之盘。蓬蒿径用陶渊明仲蔚爱穷居绕宅生蓬蒿之意,苜蓿盘用薛令之苜蓿长阑干之典,皆写清贫之态。

「揶揄遭点鬼,却羞矍铄据征鞍。」遭受揶揄被点鬼,却又羞于像矍铄老翁那样骑上征鞍。点鬼指被鬼揶揄,用《世说新语》罗友被鬼揶揄之典;矍铄据征鞍用马援矍铄哉是翁之典,指老而弥壮再赴征途。

「侯封到底输千首,圆美当似弹丸。」侯封到底不如千首诗篇,圆美的诗风应当像弹丸一样流转自如。用侯封不如诗千首的典故,表达以诗名世的志向。弹丸用谢朓好诗圆美流转如弹丸之喻。

艺术手法
全诗以倦起以诗结,从行途之倦到归隐之念,从清贫之乐到身后之名。蓬蒿径与苜蓿盘的对仗工整,同写隐逸的清苦而意趣不同。侯封到底输千首为全诗的思想核心:功名爵位终不如诗千首,体现了理学家的价值观。圆美似弹丸以谢朓之喻表达诗歌理想,既是自勉也是对张顺之的期许。

总体评价
此诗写倦归后的志向选择,将隐逸的清贫与诗歌的理想融为一体。侯封到底输千首,圆美当似弹丸一联为全诗精华,以侯封与千首诗对比,表达了以文学传世的志向。全诗用典虽多而不觉堆砌,每个典故都服务于倦归、清贫、立志的情感脉络,是一首兼具自嘲与自勉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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