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侍郎挽词二首 其一

宋 · 程俱

译文

蛮貊人无间,乡闾行益尊。

蛮貊之地的人对他也无闲言,乡里间他的德行愈加受人尊崇。

芝兰有余化,桃李竟无言。

芝兰般的教化还有余泽,桃李竟都默默无言。

远日来千两,他年叹九原。

远日来吊的车辆有千乘之多,他年九原之下令人叹息。

死生如可作,安用百身存。

如果死生可以复生,何须百身之存来赎。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邹侍郎挽词第一首。挽词以蛮貊无间、乡闾益尊赞其德行,以芝兰余化、桃李无言写其教化之功,以远日千两、他年九原写其丧礼之隆与身后之哀。

逐句解读
「蛮貊人无间,乡闾行益尊」——蛮貊之地的人对他也没有闲言,乡里之间他的德行愈加受人尊崇。蛮貊指边远之地,无间即无闲言,乡闾为乡里。

「芝兰有余化,桃李竟无言」——芝兰般的教化还有余泽留存,桃李竟都默默无言。芝兰喻品德之高,余化指教化之余泽,桃李无言用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之典,写其德行感人之深。

「远日来千两,他年叹九原」——远日来吊的车辆有千乘之多,他年在九原之下令人叹息。千两指千辆丧车,九原为墓地。

「死生如可作,安用百身存」——如果死生可以复生,何用百身之存。如可作指如果可以复生,百身用百身莫赎之典,写出了丧友之痛。

艺术手法
一是德行赞颂:蛮貊无间、乡闾益尊,写出了其德行的广被。二是芝兰桃李:芝兰余化与桃李无言对举,写出了教化之功与德行之感。三是千两九原:丧车千辆写丧礼之隆,九原之叹写身后之哀。四是百身莫赎:「安用百身存」以百身莫赎之典写丧友之痛,至情至性。

总体评价
此挽词以德行赞颂为主,写出了邹侍郎的品德感人之深。

「芝兰有余化,桃李竟无言」是全诗最含蓄的一联——芝兰之化有余,桃李却无言,写出了德行的无声感化。

「死生如可作,安用百身存」则以百身莫赎的至痛作结,哀恸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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