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嘉被檄来吴按吏用非所长既足叹息而或者妄相窥议益足笑云戏作十二辰歌一首

宋 · 程俱

译文

驱骥搏鼠难为功,不如置之牛皂中。

驱使千里马去捉老鼠难以建功,不如把它放在牛棚之中。

平生暴虎笑冯妇,岂向兔脚分雌雄。

一生徒手打虎被人笑话的冯妇,哪能在兔子的足迹上分辨雌雄。

龙山从事盛德士,达观已悟蛇怜风。

龙山从事是盛德之士,达观之人已经领悟蛇乘风的道理。

马曹五斗直如寄,羊仲三径终当同。

在马曹做个小官五斗米不过如寄居,羊仲隐居的三径终当归于一途。

群猴憎猿坐殊趣,瓮中醯鸡无远度。

群猴厌恶猿猴因为趣味不同,瓮中的醋虫没有远大的见识。

从渠狗曲诮王生,欲辨龙猪复谁语。

任凭那些狗一样的小曲讥笑王生,想要分辨龙和猪又能对谁说呢。

赏析

题解
此为仲嘉被檄来吴按吏用非所长既足叹息而或者妄相窥议益足笑云戏作十二辰歌一首。驱骥搏鼠难为功、不如置之牛皂中,平生暴虎笑冯妇、岂向兔脚分雌雄。龙山从事盛德之士、达观已悟蛇怜风,马曹五斗直如寄、羊仲三径终当同。群猴憎猿坐于殊趣、瓮中醯鸡无远度,从渠狗曲诮王生、欲辨龙猪复谁语。

逐句解读
「驱骥搏鼠难为功,不如置之牛皂中」——驱骥搏鼠难为功,不如置之牛皂中。

「平生暴虎笑冯妇,岂向兔脚分雌雄」——平生暴虎笑冯妇,岂向兔脚分雌雄。

「龙山从事盛德士,达观已悟蛇怜风」——龙山从事盛德之士,达观已悟蛇怜风。

「马曹五斗直如寄,羊仲三径终当同」——马曹五斗直如寄,羊仲三径终当同。

「群猴憎猿坐殊趣,瓮中醯鸡无远度」——群猴憎猿坐于殊趣,瓮中醯鸡无远度。

「从渠狗曲诮王生,欲辨龙猪复谁语」——从渠狗曲诮王生,欲辨龙猪复谁语。

艺术手法
一是十二辰暗嵌:骥(马)、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十二辰隐于句中。二是用典贴切:冯妇暴虎、蛇怜风、醯鸡等典故各切其义。三是比喻精妙:「驱骥搏鼠」喻大材小用,「瓮中醯鸡」喻目光短浅之人。四是讽刺幽默:全诗以幽默的笔调写出对按吏之职的不满与对议论者的轻蔑。

总体评价
此诗以十二辰歌为形式,写出了按吏用非所长的无奈。

「驱骥搏鼠难为功」是全诗的核心——千里马用来搏鼠,岂非大材小用?而对那些议论者,「瓮中醯鸡无远度」则是最辛辣的讽刺——井底之蛙如何理解鸿鹄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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