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政程承议挽歌词

宋 · 程俱

译文

手种庭槐擢干长,谁知种德久弥芳。

亲手种植的庭院槐树拔干生长,谁知种下的德行历时愈久愈加芬芳。

锦标荷橐看荣养,命服恩书被宠章。

身佩锦标荷橐看其荣养,朝廷赐服恩书蒙受宠章。

合浦珠还增气象,延平剑客敛光芒。

合浦珠还增添了气象,延平剑客收敛了光芒。

新阡鬰鬰车千两,庆善哀荣动故乡。

新坟前郁郁葱葱车驾千辆,善人的哀荣震动故乡。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致政程承议挽歌词。程承议致仕后去世,诗人以手种庭槐、种德弥芳写其德行,以锦标荷橐、命服恩书写其荣宠,以合浦珠还、延平剑客写其归来的气象与收敛的光芒,以新阡千两、庆善哀荣写其丧礼之隆。

逐句解读
「手种庭槐擢干长,谁知种德久弥芳」——手种的庭院槐树已经长成高干,谁知种德之功越久越芬芳。庭槐擢干长写槐树已成材,种德弥芳用种德之典,写其德行越久越显。

「锦标荷橐看荣养,命服恩书被宠章」——锦标荷橐看其荣养,命服恩书被赐宠章。荷橐指持橐簪笔为天子近臣,命服指赐予的官服,恩书宠章写皇帝的恩宠。

「合浦珠还增气象,延平剑客敛光芒」——如合浦珠还增添了气象,如延平剑客收敛了光芒。合浦珠还用孟尝合浦珠还之典,写其归来增辉;延平剑客用雷焕延平津剑化龙之典,写其光芒虽敛而剑气犹存。

「新阡鬰鬰车千两,庆善哀荣动故乡」——新阡之上郁郁葱葱丧车千辆,庆善哀荣之事感动了故乡。新阡指新墓地,车千两写丧礼之盛,庆善哀荣写其一生善行与死后哀荣。

艺术手法
一是种树与种德:手种庭槐与种德弥芳,以种树喻种德,自然贴切。二是荣宠之写:荷橐、命服、恩书、宠章,写出了致仕前后的荣宠。三是珠还剑敛:合浦珠还与延平剑敛对比,归来增辉而光芒收敛,写出了致仕后的气象。四是哀荣之盛:车千两、动故乡,写出了丧礼之隆重。

总体评价
此挽词以荣宠与哀荣为线索,写出了程承议的一生。

「合浦珠还增气象,延平剑客敛光芒」是全诗最有意味的一联——珠还增辉而剑敛光芒,写出了致仕后既增辉又收敛的双重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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