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江仲嘉褒赵叔问子昼潘杲卿杲分题赋诗以颜鲁公裴晋公贺监陈希夷画像为题以我思古人为韵余得裴晋公我字韵一首
宋 · 程俱
译文
晋公护河东,身退势亦左。
裴晋公镇护河东,退位后权势也衰退了。
忧心极饥渇,谠议抗嵬琐。
忧心到了极饥渴的地步,正直的议论对抗奸邪小人。
居朝重九鼎,下贼飞一笴。
在朝中权重如九鼎,却被贼人暗箭射击。
淮西弹丸地,孺子甚幺么。
淮西不过弹丸之地,吴元济不过幺么小丑。
发兵本无难,万口无一可。
出兵本不是难事,但众口一词都说不可。
平淮取淄青,如掇掌中果。
平定淮西攻取淄青,如同摘取掌中之果。
折冲乃余事,世论岂知我。
折冲御侮只是余事,世俗的议论哪里理解我。
天方厌唐德,莫捄萧墙祸。
天正厌弃唐朝的德运,无法挽救萧墙之内的祸患。
空余丘祷诗,千古幽泪堕。
只空余丘祷之诗,千古之下幽泪堕落。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分题赋诗以画像为题,诗人得裴晋公(裴度)我字韵。诗中写裴度在河东节度使任上退让权势、忧心国事、对抗奸邪,在朝中权重如九鼎,平定淮西如掇掌中之果。然而天方厌唐德,萧墙之内祸起难救,空余丘祷之诗,千古之下犹有幽泪。
逐句解读
「晋公护河东,身退势亦左」——裴晋公镇护河东,退位后权势也衰退了。
「忧心极饥渇,谠议抗嵬琐」——忧心到了极饥渴的地步,正直的议论对抗奸邪小人。
「居朝重九鼎,身退势亦左」——在朝中权重如九鼎,被贼人暗箭射击。
「淮西弹丸地,孺子甚幺么」——淮西不过弹丸之地,吴元济不过幺么小丑。
「发兵本无难,万口无一可」——出兵本不是难事,但众口一词都说不可。
「平淮取淄青,如掇掌中果」——平定淮西攻取淄青,如同摘取掌中之果。
「折冲乃余事,世论岂知我」——折冲御侮只是余事,世俗的议论哪里理解我。
「天方厌唐德,莫捄萧墙祸」——天正厌弃唐朝的德运,无法挽救萧墙之内的祸患。
「空余丘祷诗,千古幽泪堕」——只空余丘祷之诗,千古之下幽泪堕落。
艺术手法
一是史传笔法:全诗以史传的叙述方式写裴度的一生,脉络清晰。二是对比手法:淮西的弹丸之地与朝中的万口不可对比,平乱的轻松与朝议的艰难对比。三是双关含蓄:「萧墙祸」既指唐代藩镇之祸,也暗含对当代政治的批评。四是深情收束:「千古幽泪堕」以千年之泪写千古之悲,感人至深。
总体评价
此诗以裴度为主题,写出了功臣的困境——能力出众却为世论所不容,功成而国运已衰。
「折冲乃余事,世论岂知我」道出了英雄不被理解的孤独,而「天方厌唐德,莫捄萧墙祸」则将个人的悲剧上升为时代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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