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六言

宋 · 程俱

译文

临汝音容近隔,源明生死俄分。

临汝的音容近来阻隔,源明的生死忽然分离。

可但一朝千古,真成聚沫浮云。

岂止是一朝之间成为千古,真成了聚沫和浮云般消散。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六言体悼亡之作。临汝的音容近在咫尺却已隔绝,源明的生死忽然间便已分隔,不仅一朝之间便成千古之别,人生真如聚沫浮云般虚幻无常。六言诗形式简练,语言直白,写出了对生死无常的深切感悟。

逐句解读
「临汝音容近隔,源明生死俄分」——临汝的音容就近在眼前却已隔绝,源明之人与我生死忽然分隔。临汝、源明为逝者之号或地名,近隔写出了音容犹在却已永别的痛苦,俄分写出了生死分隔的突然。

「可但一朝千古,真成聚沫浮云」——岂止是一朝之间便成千古之别,人生真如聚沫和浮云般虚幻。一朝千古写出了生死的骤然,聚沫浮云用佛家聚沫之喻写人生的虚幻无常。

艺术手法
一是六言简练:六言诗形式简练,四句二十二字便写出了生死的无常。二是近隔之痛:音容近隔写出了生死之间近在咫尺却不可逾越的距离。三是朝千之变:一朝千古写出了时间的骤变——昨天还在,今天已成千古。四是佛理入诗:聚沫浮云以佛家之喻写人生的虚幻,达观中有悲凉。

总体评价
此诗以六言体写悼亡,极为简练而有力。

「可但一朝千古,真成聚沫浮云」是全诗的核心——一朝之间便成千古之别,人生不过如聚沫浮云,写出了生死无常的深切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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