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呈虞君明察院謩 其一
宋 · 程俱
译文
三仕三已心如空,一壑一丘吾固穷。
三次出仕三次罢官心中如同虚空,一丘一壑之间我安于贫困。
门施雀罗正可乐,车如鸡栖良不恶。
门前张设雀罗正好可以自乐,车马简陋如鸡栖也并不算差。
胸中九华初欲成,彩衣玉斧双鬟青。
胸中九华山的图景初欲成形,彩衣玉斧侍女双鬟青青。
世间何乐复过此,不失清都左右卿。
世间还有什么快乐能超过此,不失为清都仙界的左右仙卿。
赏析
题解
此为戏呈虞君明组诗第一首。诗人自述三仕三已心已如空、一丘一壑本就固穷,门前可以张罗设雀倒也快乐,车如鸡栖也不以为恶。胸中九华山初具规模,彩衣玉斧双鬟青童侍立,世间何乐能超过此,不失清都左右仙卿之位。
逐句解读
「三仕三已心如空,一壑一丘吾固穷」——三次出仕三次罢退心如虚空,一壑一丘是我本来的固穷。
「门施雀罗正可乐,车如鸡栖良不恶」——门前张设雀罗正可以取乐,车如鸡栖一样简陋确实不恶。
「胸中九华初欲成,彩衣玉斧双鬟青」——胸中的九华山初具规模,彩衣玉斧双鬟青童侍立。
「世间何乐复过此,不失清都左右卿」——世间什么快乐能超过此,不失清都仙宫左右卿的地位。
艺术手法
一是自嘲与自得并存:「三仕三已心如空」是自嘲,「门施雀罗正可乐」是自得,苦中作乐。二是典故双用:「三仕三已」用柳下惠之典,「一丘一壑」用《汉书》叙传之典。三是想象手法:「胸中九华初欲成」将内心的山水具象化。四是仙凡对照:以「清都左右卿」的仙界身份对照现实的「固穷」,在想象中超越了现实。
总体评价
此诗以戏谑的笔调写固穷之乐,表面自嘲实则自得。
「胸中九华初欲成」写出了精神世界的丰盈——现实虽穷但心中有山水、有仙卿,这比任何物质富贵都更令人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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