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呈叔问

宋 · 程俱

译文

野寺萧条独掩扉,了无才术赴时危。

野寺萧条独自掩门,了无才术应付时局之危。

未成鸿鹄举千里,且比鹪鹩足一枝。

未成鸿鹄高飞千里,姑且如鹪鹩足栖一枝。

短髪望秋如叶落,壮怀因病与年衰。

短发望秋如落叶凋零,壮怀因病与年岁衰退。

何时负郭通三径,鸠杖相将醉习池。

何时负郭通三径,持鸠杖相将醉于习池。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戏呈叔问之作。诗人以野寺萧条、了无才术写出了自己的困境,以未成鸿鹄举千里、且比鹪鹩足一枝写出了壮志未成但聊可自安,以短发望秋如叶落、壮怀因病与年衰写出了衰老的感慨,结以何时负郭通三径、鸠杖相将醉习池的归隐之望。

逐句解读
「野寺萧条独掩扉,了无才术赴时危」——野寺萧条独自掩门,完全没有才术来应付时局的危难。独掩扉写出了孤独,了无才术写出了自谦。

「未成鸿鹄举千里,且比鹪鹩足一枝」——未能像鸿鹄一样高飞千里,姑且如鹪鹩一样足栖一枝。鸿鹄千里用陈涉鸿鹄之志之典,鹪鹩一枝用庄子鹪鹩巢于深林不过一枝之典。

「短髪望秋如叶落,壮怀因病与年衰」——短发望秋如落叶般凋零,壮怀因病和年岁而衰退。望秋如叶落写头发的凋落,壮怀因病年衰写壮志的消沉。

「何时负郭通三径,鸠杖相将醉习池」——何时才能在负郭之地通三径,持鸠杖相将醉于习池。负郭三径指城边的隐居之地,鸠杖用鸠杖养老之典,习池用习郁池之典指饮酒之池。

艺术手法
一是大小对比:鸿鹄千里与鹪鹩一枝,写出了壮志与现实的差距。二是自然之喻:短发如秋叶、壮怀因年衰,写出了衰老的自然规律。三是典故精切:鸿鹄、鹪鹩、三径、鸠杖、习池,每个典故都切合归隐之题。四是归隐之望:负郭三径、鸠杖习池,写出了对晚年归隐饮酒的期待。

总体评价
此诗以戏呈友人为题,写出了壮志未成与归隐之望。

「未成鸿鹄举千里,且比鹪鹩足一枝」是全诗最有意味的一联——鸿鹄之志未成,不如鹪鹩一枝之栖,这是对现实的接受与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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