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端溪石砚偶书二首 其一

宋 · 程俱

译文

白首重来祇厚颜,有怀端欲向谁传。

白发重来只是厚着脸皮,心中有所感想要向谁倾诉呢。

语言相对都无味,色在蜚鸿落照边。

相对交谈都觉得索然无味,美好之色在那飞鸿落日余晖之旁。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试端溪石砚偶书二首第一首。诗人试砚而书,以白首重来祇厚颜、有怀端欲向谁传写出了白首重来的羞愧与有怀难传的孤寂,以语言相对都无味、色在蜚鸿落照边写出了相对无言的寂寥。

逐句解读
「白首重来祇厚颜,有怀端欲向谁传」——白首重来只是厚颜,有怀抱端想向谁传达。白首重来写出了再次出仕的羞愧,有怀难传写出了有话无人可诉的孤寂。

「语言相对都无味,色在蜚鸿落照边」——语言相对都无滋味,美好的色彩在飞鸿落照的边上。语言无味写出了相对无言的寂寥,色在蜚鸿落照边用飞鸿落照之典写出了美好之色在远方不可及之处。

艺术手法
一是羞愧之深:白首重来祇厚颜,写出了再次出仕的羞愧。二是孤寂之深:有怀端欲向谁传,写出了有话无人可诉的孤寂。三是言语之乏:语言相对都无味,写出了相对无言的寂寥。四是美景之远:色在蜚鸿落照边,写出了美好在远方不可及。

总体评价
此诗以试砚为题,写出了白首重来的羞愧与孤寂。

「语言相对都无味,色在蜚鸿落照边」是全诗最有意味的一联——言语无味而美景在远方,写出了现实的寂寥与美好的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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