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写怀呈常所往来诸公兼寄吴兴江仲嘉八首 其一

宋 · 程俱

译文

秋声不关人,倦客偏入耳。

秋声本来与人无关,但疲倦的客子偏偏格外入耳。

萧萧舞黄叶,策策振疏苇。

萧萧声中黄叶飞舞,策策声中疏苇摇动。

明知壮则老,摇落固其理。

明知壮年之后便是衰老,摇落本来就是自然之理。

如何石心人,慨叹中夜起。

为什么连铁石心肠之人,也会半夜起来慨叹呢。

赏析

题解
此为秋夜写怀组诗第一首。秋声本与人无关,但倦客偏偏格外敏感。黄叶萧萧而落、疏苇策策作响,明知壮必老、摇落是必然之理,但心如铁石之人为何也会中夜慨叹呢?

逐句解读
「秋声不关人,倦客偏入耳」——秋声本来与人无关,但疲倦的客子偏偏格外入耳。

「萧萧舞黄叶,策策振疏苇」——萧萧声中黄叶飞舞,策策声中疏苇摇动。

「明知壮则老,摇落固其理」——明知壮年之后便是衰老,摇落本来就是自然之理。

「如何石心人,慨叹中夜起」——为什么连石心之人,也会半夜起来慨叹呢。

艺术手法
一是主客分离:「秋声不关人」将秋声与人的情感分离,再以「偏入耳」将二者联系,写出人的敏感。二是拟声叠词:「萧萧」「策策」以叠词摹声,听觉意象鲜明。三是以理驭情:「明知壮则老,摇落固其理」以理性认知面对衰老,但仍不能自禁。四是反诘收束:「如何石心人,慨叹中夜起」以反问表达知与行的矛盾——理性知道是必然,情感仍然不能自控。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精悍,以秋声引发对衰老的感慨。诗人不回避理性与情感的矛盾——明知衰老是自然之理却仍不能自禁,这种知行不一的诚实比强行达观更令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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