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 其二

宋 · 程俱

译文

缑氏山头白鹤飞,山川良是昔人非。

缑氏山上白鹤飞翔,山川依然如故而故人已经不在了。

翛然脱屣人间世,不独辽东丁令威。

潇洒超脱如同脱鞋般离开尘世,不只是辽东的丁令威化鹤归来啊。

赏析

题解
此为七夕第二首。第一首写求仙之虚,此首则写仙凡之隔——缑氏山头白鹤飞、山川良是昔人非,翛然脱屣人间世、不独辽东丁令威。

逐句解读
「缑氏山头白鹤飞,山川良是昔人非」——缑氏山头白鹤飞去,山川确实还是旧时而人已非。缑氏山用王子乔乘白鹤升仙之典,山川良是昔人非写出了物是人非的感慨。

「翛然脱屣人间世,不独辽东丁令威」——翛然脱去鞋子离开人间,不独是辽东的丁令威。脱屣人间用脱屣之典喻超脱尘世,丁令威化鹤归辽之典写仙凡之隔。

艺术手法
一是仙凡之隔:王子乔乘鹤升仙、丁令威化鹤归辽,写出了仙凡之隔的感慨。二是物是人非:山川良是昔人非,写出了自然永恒而人事已非的感慨。三是超脱之姿:翛然脱屣人间世,写出了超脱尘世的自在。四是双典互证:王子乔与丁令威两典并用,互为印证。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七夕为题,写出了仙凡之隔的感慨。

「山川良是昔人非」是全诗最有意味的一句——山川依旧而人已非,写出了自然永恒与人事无常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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