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徐节之学士慎言

宋 · 程俱

译文

辩口悬河气吐云,贤豪往往尽知闻。

辩才如悬河气吞云霄,贤豪大多都知闻其名。

论兵似欲无坚敌,揽辔常思去败群。

论兵似让无敌手存在,揽辔常思除去败群之马。

正使流言成玉玷,何妨浃骨自兰芬。

即使流言造成玉之瑕疵,何妨骨中自有兰芬之香。

他年罢社悲闾里,宿草犹应哭故坟。

他年罢社闾里皆悲,宿草之下犹应为故坟哭泣。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哭徐节之学士慎言而作。徐慎言为程俱的友人,辩才如悬河、气吐如云,论兵无敌、揽辔思去败群,却因流言而蒙玉玷,然其骨中兰芬自有不朽。诗人以痛惜的笔调写出了友人的才华与不幸,结以他年罢社闾里之悲,写出了对其人品的深切怀念。

逐句解读
「辩口悬河气吐云,贤豪往往尽知闻」——辩才如悬河气吞云霄,贤豪之士大多都听闻过他的名声。悬河喻辩才之盛,气吐云写气概之豪,贤豪尽知闻写其声名远播。

「论兵似欲无坚敌,揽辔常思去败群」——论兵之道似乎想让没有坚敌存在,揽辔之际常想着去除败群之马。论兵无敌写军事才能,揽辔去败群用揽辔澄清天下之典,写出了济世之志。

「正使流言成玉玷,何妨浃骨自兰芬」——即使流言造成了如玉之玷,又何妨其骨中自有兰芬之香。玉玷指流言如白玉之瑕,浃骨兰芬写其内在品质如兰芬浸透骨髓,不可磨灭。

「他年罢社悲闾里,宿草犹应哭故坟」——他年社日罢社之时闾里之人都将悲伤,宿草之下犹应为故人哭泣。罢社用陈平分肉之典,宿草指墓上经年的草,写出了友人的深受乡里敬爱。

艺术手法
一是才德双写:辩口悬河写才,骨中兰芬写德,才德兼备。二是流言之恨:玉玷之喻写流言对清白之人的伤害,令人痛惜。三是兰芬不灭:「何妨浃骨自兰芬」以兰芬写内在品质,流言虽能伤人但兰芬不可磨灭。四是乡里之悲:罢社悲闾里、宿草哭故坟,写出了友人的深受敬爱。

总体评价
此诗以哭友为题,写出了对徐慎言才华与品格的痛惜。

「正使流言成玉玷,何妨浃骨自兰芬」是全诗最有力量的一联——流言虽如玉玷,但兰芬浸骨不可磨灭,这是对友人品格的坚定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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