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居毗陵东门四首 其四

宋 · 程俱

译文

借居临官道,堂阴俯长河。

借住之处临近官道,堂屋的阴影俯临长河。

前车接来轸,从棹纷相摩。

前面的车接着后面的车,来往的船只纷纷交错。

我独居其间,超然啸而歌。

我独自居于其中,超脱地长啸高歌。

颇从故人语,安用高轩过。

颇能遵从故人的告诫,何必用高轩大车来往。

旁有五亩园,不知主谁何。

旁边有五亩园子,不知主人是谁。

时能曳屐往,岂异吾山阿。

时常能拖着木屐前去,与在自家山中有什么不同。

赏析

题解
此为借居毗陵东门组诗第四首。诗人住在官道旁边、长河之上,车船喧嚣而自己超然啸歌。旁有五亩园不知主人是谁,时能散步前往,与在自家山中无异。此诗表达了安于简陋、自得其乐的生活态度。

逐句解读
「借居临官道,堂阴俯长河」——借住之处临近官道,堂屋的阴影俯临长河。

「前车接来轸,从棹纷相摩」——前面的车接着后面的车,来往的船只纷纷交错。

「我独居其间,超然啸而歌」——我独自居于其中,超脱地长啸高歌。写喧嚣中的自得。

「颇从故人语,安用高轩过」——颇能遵从故人的告诫,何必用高轩大车来往。

「旁有五亩园,不知主谁何」——旁边有五亩园子,不知主人是谁。

「时能曳屐往,岂异吾山阿」——时常能拖着木屐前去,与在自家山中有什么不同。

艺术手法
一是动静对比:车船的喧嚣与诗人的超然啸歌对比,喧嚣反衬出内心的宁静。二是知足常乐:「岂异吾山阿」将他人之园等同自家之山,写出了不以物喜的超脱。三是反诘有力:「安用高轩过」「岂异吾山阿」两个反问,否定了对物质条件的追求。四是结构简明:全诗十二句,前三句写环境、中三句写态度、后六句写日常,层次清晰。

总体评价
此诗是组诗中最达观的一首。前几首写了困窘与忧虑,此首则转向超然——虽然借居在车马喧嚣的官道旁,但内心超然啸歌;虽然五亩园非己所有,但与自家山阿无异。这种随遇而安的态度,是对前三首困境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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