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再和戏答四篇 其一

宋 · 程俱

译文

当年季将军,晚节河东守。

当年的季将军,晚年做了河东太守。

谁令一人誉,挥去坐使酒。

谁让他因一人之誉而被任用,却挥之而去只管纵酒。

长卿起遐陬,落笔赋乌有。

司马相如从偏远之地崛起,落笔写下子虚乌有之事。

要之乃雕篆,意不在黔首。

说到底不过是雕虫篆刻之技,心意并不在黎民百姓。

穷通付造物,世俗浪妍丑。

困厄显达听凭造物安排,世俗妄加评判美丑。

何必送五穷,呼奴结车柳。

何必驱送五穷鬼,叫仆人系好车旁的柳枝。

赏析

题解
此为江再和戏答四篇第一首。当年季将军晚节为河东守,谁令一人之誉、挥去坐使酒。长卿起于遐陬、落笔赋乌有,要之乃是雕篆、意不在黔首。穷通付于造物、世俗浪分妍丑,何必送五穷、呼奴结车柳。

逐句解读
「当年季将军,晚节河东守」——当年季将军,晚节为河东太守。

「谁令一人誉,挥去坐使酒」——谁令一人之誉,挥去而坐使酒。

「长卿起遐陬,落笔赋乌有」——长卿起于遐陬之地,落笔赋乌有之篇。

「要之乃雕篆,意不在黔首」——要之不过是雕虫篆刻,心意不在黔首百姓。

「穷通付造物,世俗浪妍丑」——穷通付于造物,世俗妄分妍丑。

「何必送五穷,呼奴结车柳」——何必送五穷,呼奴结车柳而行。

艺术手法
一是用典起兴:季布、司马相如之典为全诗的起兴。二是人物评判:对季布的使酒与相如的赋作都有评价——使酒非德、赋作非仁。三是造物之论:「穷通付造物」以天命论消解人间的穷通之念。四是戏谑收束:「何必送五穷」以韩愈送穷之典戏答友人。

总体评价
此诗以历史人物为例讨论穷通之理。无论是季布的使酒还是相如的赋作,都不是真正关心黔首的事业。诗人主张将穷通付于造物,不必执着于人间的妍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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