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给事易简殿试举人五首 试武士

宋 · 程俱

译文

射策兼收燕颔生,不须文檄似常清。

射策兼收燕颔武生,不须文檄也如常清般行事。

惊弦戎虏从容下,聚米山川指顾明。

惊弦之下戎虏从容降伏,聚米山川指顾之间分明。

岂但执戈堪武卫,还因舞羽继仁声。

岂但执戈堪当武卫,还因舞羽继承仁声。

汾阳千古知无匹,怪底麾旌不浪更。

汾阳千古无匹,难怪麾旗不轻易更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殿试举人五首之试武士。武举以弓马武艺取士,诗人以射策兼收燕颔生、不须文檄似常清写出了武士的勇武,以惊弦戎虏从容下、聚米山川指顾明写出了武将的才略,以岂但执戈堪武卫、还因舞羽继仁声写出了武以止戈的道理。

逐句解读
「射策兼收燕颔生,不须文檄似常清」——射策考试兼收燕颔之相的武生,不须文檄也能如常清般行事。燕颔用班超燕颔虎颈之典喻武将之相,常清指封常清之将才。

「惊弦戎虏从容下,聚米山川指顾明」——惊弦之下戎虏从容被降伏,聚米为山川地形指顾之间便了然。聚米用马援聚米为山之典喻通晓军事地形,指顾明写出了从容指挥的将才。

「岂但执戈堪武卫,还因舞羽继仁声」——岂但执戈堪当武卫,还因舞羽而继仁声。舞羽指舞干羽以怀远,用舜舞干羽而苗民格之典,写出了武以止戈、以德服人的道理。

「汾阳千古知无匹,怪底麾旌不浪更」——汾阳郡王千古无匹,难怪麾旗不轻易更换。汾阳指郭子仪,不浪更写出了名将的稳定与可靠。

艺术手法
一是武将之相:燕颔之相、惊弦戎虏,写出了武将的勇武。二是将才之略:聚米山川、指顾分明,写出了将才的谋略。三是武以止戈:「舞羽继仁声」以舜舞干羽之典写出了武以止戈的深意。四是名将之赞:汾阳无匹、麾旌不更,写出了对郭子仪式名将的赞颂。

总体评价
此诗以试武士为题,写出了武将的勇武与谋略。

「岂但执戈堪武卫,还因舞羽继仁声」是全诗最有深意的一联——武不止于执戈杀敌,更在于舞羽怀远、以德服人,这是对武功的最高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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