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舍胡元茂松年夜直书怀 其一

宋 · 程俱

译文

南枝挂明月,羁羽无安眠。

南边枝头挂着明月,羁旅之鸟无法安眠。

天寒倚修竹,窈窕谁当看。

天寒依傍着修长竹子,窈窕身姿有谁来欣赏。

平生饱幽独,古井不复澜。

一生饱尝幽居独处,心如古井不再泛起波澜。

一来英俊中,梦寐犹林泉。

一旦来到英俊之群中,梦寐之间依然思念林泉。

夜直石渠阁,周庐别闲寛。

夜间在石渠阁值班,四周房舍倒是宽敞闲适。

恨无青藜杖,照此清夜寒。

遗憾没有青藜拐杖,来照亮这清冷寒夜。

赏析

题解
此为和同舍胡元茂松年夜直书怀第一首。南枝挂明月、羁羽无安眠,天寒倚修竹、窈窕谁当看。平生饱幽独、古井不复澜,一来英俊之中、梦寐犹在林泉。夜直石渠之阁、周庐别其闲宽,恨无青藜之杖、照此清夜之寒。

逐句解读
「南枝挂明月,羁羽无安眠」——南枝挂明月,羁羽无安眠。

「天寒倚修竹,窈窕谁当看」——天寒倚修竹,窈窕谁当看。

「平生饱幽独,古井不复澜」——平生饱幽独,古井不复澜。

「一来英俊中,梦寐犹林泉」——一来英俊之中,梦寐犹在林泉。

「夜直石渠阁,周庐别闲寛」——夜直石渠之阁,周庐别其闲宽。

「恨无青藜杖,照此清夜寒」——恨无青藜之杖,照此清夜之寒。

艺术手法
一是意象凄清:南枝、明月、羁羽、修竹、清夜寒,凄清的意象贯穿。二是用典贴切:「青藜杖」用太乙燃藜之典,既是夜直之景也是求知之喻。三是身心分离:身在英俊之中而梦在林泉,身心分离的痛苦。四是孤高自守:「古井不复澜」写出内心的平静与孤高。

总体评价
此诗以夜直书怀为题材,写出了身在朝而心在野的矛盾。

「梦寐犹林泉」是全诗的核心——虽然身在石渠阁中与英俊同列,但梦中的林泉才是真正的归属。而「恨无青藜杖」则是对学识不足的遗憾——在清寒的夜直中,需要智慧之光的照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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