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舍胡元茂松年夜直书怀 其二

宋 · 程俱

译文

腐儒足嘲病,志愿餐与眠。

腐儒足以被嘲为有病,志向不过是吃和睡。

潭潭右文地,不作侏儒看。

深沉广大的右文之地,不会将人当作侏儒来看待。

翚飞接觚棱,碧瓦如澄澜。

飞檐如翚鸟展翅连接着觚棱,碧瓦如澄净的波澜。

傥使论白虎,宁当赋甘泉。

倘若让我参与白虎观论经,又何止是作甘泉赋而已。

人间未见书,纵目宇宙寛。

纵览人间未曾见之书,放眼望去宇宙何其宽广。

顾语芝兰友,勿嫌松桂寒。

回头对芝兰般的友人说,不要嫌弃松桂的清寒。

赏析

题解
此为和同舍胡元茂松年夜直书怀第二首。腐儒足嘲之病、志愿餐与眠,潭潭右文之地、不作侏儒看。翚飞接于觚棱、碧瓦如澄澜,傥使论于白虎、宁当赋于甘泉。人间未见之书、纵目宇宙之宽,顾语芝兰之友、勿嫌松桂之寒。

逐句解读
「腐儒足嘲病,志愿餐与眠」——腐儒足嘲之病,志愿餐与眠。

「潭潭右文地,不作侏儒看」——潭潭右文之地,不作侏儒看。

「翚飞接觚棱,碧瓦如澄澜」——翚飞接于觚棱,碧瓦如澄澜。

「傥使论白虎,宁当赋甘泉」——傥使论于白虎,宁当赋于甘泉。

「人间未见书,纵目宇宙寛」——人间未见之书,纵目宇宙之宽。

「顾语芝兰友,勿嫌松桂寒」——顾语芝兰之友,勿嫌松桂之寒。

艺术手法
一是自嘲与自许:「腐儒足嘲病」是自嘲,「不作侏儒看」是自许,矛盾统一。二是馆阁气象:右文之地、碧瓦澄澜、觚棱翚飞,馆阁气象庄严。三是学术抱负:「论白虎」「赋甘泉」写出学术与文学的双重抱负。四是品格坚守:「勿嫌松桂寒」以松桂之寒写出对清高品格的坚守。

总体评价
此诗以夜直馆阁为题材,写出了腐儒的自嘲与学者的自许。

「人间未见书,纵目宇宙寛」是全诗的胸襟——在馆阁中读未见之书、望宇宙之宽,这是学者最大的快乐。而「勿嫌松桂寒」则是对品格的坚守——松桂虽寒但本性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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