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柳子厚诗十七首 示了空长老

宋 · 程俱

译文

老空嗜酒肉,早岁事禅寂。

老空嗜好酒肉,早年曾修习禅定寂灭。

归来山中舍,杖屦不停迹。

归来住在山中茅舍,拄杖穿鞋脚步不停。

高门走县薄,两版扃四壁。

高门之内奔走于繁杂簿书,两扇门板锁住四壁萧然。

醉来见闲卧,度此风雨夕。

醉后便见闲卧之态,度过这风雨之夜。

遥遥慧日峰,法涌分一滴。

遥望那慧日峰,从法涌处分得一滴甘露。

应笑北山人,藜羮比香积。

应当笑那北山之人,将藜菜羹比作香积厨的美食。

赏析

题解
此为和柳子厚诗十七首示了空长老。老空嗜于酒肉、早岁事于禅寂,归来山中之舍、杖屦不停其迹。高门走于县薄、两版扃其四壁,醉来见其闲卧、度此风雨之夕。遥遥慧日之峰、法涌分其一滴,应笑北山之人、藜羹比于香积。

逐句解读
「老空嗜酒肉,早岁事禅寂」——老空嗜于酒肉,早岁事于禅寂。

「归来山中舍,杖屦不停迹」——归来山中之舍,杖屦不停其迹。

「高门走县薄,两版扃四壁」——高门走于县薄,两版扃其四壁。

「醉来见闲卧,度此风雨夕」——醉来见其闲卧,度此风雨之夕。

「遥遥慧日峰,法涌分一滴」——遥遥慧日之峰,法涌分其一滴。

「应笑北山人,藜羮比香积」——应笑北山之人,藜羹比于香积。

艺术手法
一是破戒僧人:「嗜酒肉」与「事禅寂」矛盾统一,写出了一位不拘戒律的禅僧形象。二是生活写实:「高门走县薄,两版扃四壁」写出贫穷的实况。三是禅宗机锋:「法涌分一滴」以一滴之法水写出禅的传承不在多而在精。四是幽默自嘲:「藜羹比香积」以粗茶淡饭比佛国香积厨,幽默中见禅意。

总体评价
此诗以示了空长老为题材,写出了一位酒肉穿肠过的禅僧形象。

「应笑北山人,藜羹比香积」是全诗的禅趣——粗茶淡饭与佛国香积并无本质区别,心净则一切净,这是禅宗的根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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