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酬梅悦之大夫泽送行古句

宋 · 程俱

译文

读书何如事耕种,唇腐头童得饥冻。

读书哪里比得上耕种,嘴唇磨破头发秃了反而挨饿受冻。

半生塌翼堕江湖,仰视群飞困嘲弄。

半生折翅堕入江湖,仰望群鸟高飞却困于被嘲弄。

闭门诵说不知悔,时以圣贤资折中。

关门读书诵说不知悔改,时常以圣贤之道来折中自慰。

饥来驱我向京华,为米折腰随所用。

饥饿驱使我前往京华,为五斗米折腰任人差遣。

一官此固初不恶,浪以讨论辞冗从。

做一个小官本来也不算坏,却浪得讨论之名辞去了闲职。

梅公据鞍殊矍铄,满腹精神比钱凤。

梅公骑在马上精神矍铄,满腹的精神堪比钱凤。

新诗借我快笔端,省向江南赋云梦。

新诗借给我快笔挥洒,免去了去江南作云梦之赋。

向来高门迩衡陋,杖履时来窥牖瓮。

从前高门大宅近在陋室之旁,您拄杖穿鞋时常来看看我的寒舍。

今公三径为谁开,顾我五穷那易送。

如今您的三径为谁而开,顾念我这五穷之人哪容易送走。

会当投檄复言归,时访祇园谈不共。

终当投弃官檄再言归去,时常造访祇园谈些不合世俗的话题。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和酬梅悦之大夫泽送行古句而作。读书何如事耕种、唇腐头童得饥冻,半生塌翼堕江湖、仰视群飞困嘲弄。闭门诵说不知悔、时以圣贤资折中,饥来驱我向京华、为米折腰随所用。一官此固初不恶、浪以讨论辞冗从,梅公据鞍殊矍铄、满腹精神比钱凤。新诗借我快笔端、省向江南赋云梦,向来高门迩衡陋、杖履时来窥牖瓮。今公三径为谁开、顾我五穷那易送,会当投檄复言归、时访祇园谈不共。

逐句解读
「读书何如事耕种,唇腐头童得饥冻」——读书何如事耕种,唇腐头童得饥冻。

「半生塌翼堕江湖,仰视群飞困嘲弄」——半生塌翼堕江湖,仰视群飞困嘲弄。

「闭门诵说不知悔,时以圣贤资折中」——闭门诵说不知悔,时以圣贤资折中。

「饥来驱我向京华,为米折腰随所用」——饥来驱我向京华,为米折腰随所用。

「一官此固初不恶,浪以讨论辞冗从」——一官此固初不恶,浪以讨论辞冗从。

「梅公据鞍殊矍铄,满腹精神比钱凤」——梅公据鞍殊矍铄,满腹精神比钱凤。

「新诗借我快笔端,省向江南赋云梦」——新诗借我快笔端,省向江南赋云梦。

「向来高门迩衡陋,杖履时来窥牖瓮」——向来高门迩衡陋,杖履时来窥牖瓮。

「今公三径为谁开,顾我五穷那易送」——今公三径为谁开,顾我五穷那易送。

「会当投檄复言归,时访祇园谈不共」——会当投檄复言归,时访祇园谈不共。

艺术手法
一是自嘲入仕:「唇腐头童得饥冻」「为米折腰随所用」写读书人之穷困与入仕之无奈。二是梅公映照:以梅公之矍铄映照自身之困顿。三是五穷之叹:「五穷那易送」用韩愈送穷之典,穷鬼难送。四是归隐之志:「投檄复言归」「访祇园谈不共」写出了归隐的决意。

总体评价
此诗以和酬送行为题材,写出了读书人的困顿与归隐之志。

「读书何如事耕种」是全诗的发问——读书不如耕种,因为读书人唇腐头童仍不免饥冻。但「会当投檄复言归」则给出了答案——终将归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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