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老杜久客一篇其言有感于吾心者因为八咏 淹留见俗情
宋 · 程俱
译文
扶病来城郭,栖迟又几年。
拖着病体来到城郭之中,漂泊滞留又是好几年。
炎凉惊节变,荣悴与时迁。
世态炎凉令人惊觉节气变换,荣华与憔悴随时势而变迁。
掉臂人趋市,骈头蚁慕膻。
人们甩着臂膀争相奔赴集市,如同蚂蚁并头追逐腥膻之气。
回观衰冷地,古灶不生烟。
回头看那衰败冷落之地,古旧的灶台已不再升起炊烟。
赏析
题解
此为八咏之二,以淹留见俗情为题。诗人扶病来城郭,栖迟多年,炎凉惊节变、荣悴与时迁,看惯了世态——掉臂人趋市、骈头蚁慕膻,而自己的古灶已不生烟。
逐句解读
「扶病来城郭,栖迟又几年」——扶病来到城郭,栖迟游荡又是几年。扶病写出了身体的不适,栖迟指逗留不进。
「炎凉惊节变,荣悴与时迁」——世态炎凉令人惊觉节令的变换,荣悴随同时势而变迁。炎凉既指节令的寒暖也指世态的冷暖,荣悴与时迁写出了荣华与凋敝都随时间而变。
「掉臂人趋市,骈头蚁慕膻」——人们掉臂不顾地趋赴市井,如蚂蚁并头般慕恋膻腥。掉臂趋市写出了世人的趋利,骈头蚁慕膻用蚂蚁慕膻之典写出了世人的贪婪。
「回观衰冷地,古灶不生烟」——回看衰冷之地,古灶已经不生烟。衰冷地指自己的居处,古灶不生烟写出了穷困之极——灶不举炊。
艺术手法
一是世态刻画:掉臂趋市、蚁慕膻腥,写出了世人的趋利与贪婪,刻画入骨。二是冷热对比:世人趋利的热闹与古灶不生烟的冷清对比鲜明。三是比喻辛辣:以蚁慕膻喻世人的贪婪,比喻辛辣而精准。四是古灶之冷:「古灶不生烟」以灶不生烟写穷困,比说穷更为形象。
总体评价
此诗以淹留见俗情为题,写出了世态的炎凉。
「掉臂人趋市,骈头蚁慕膻」是全诗最辛辣的一联——以蚁慕膻喻世人的趋利贪婪,刻画入骨。与「古灶不生烟」的冷清形成鲜明对比,写出了世俗与孤高的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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