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老杜久客一篇其言有感于吾心者因为八咏 小吏每相轻

宋 · 程俱

译文

鼠辈何知礼,奴曹只世情。

鼠辈哪里懂得礼义,奴曹只懂世态人情。

鸱鸮吓鸾凤,蝼蚁困鲲鲸。

鸱鸮反而吓唬吓唬鸾凤,蝼蚁竟能困住鲲鲸。

舍者时争席,将军莫夜行。

弃官之人有时也与人争席,将军不宜夜间出行。

岂堪供一笑,正自不须惊。

哪里堪当一笑罢了,正不必为此惊怪。

赏析

题解
此为八咏之四,以小吏每相轻为题。诗人面对小吏的轻视——鼠辈不知礼、奴曹只世情,鸱鸮吓鸾凤、蝼蚁困鲲鲸,写出了小人得志、贤者受困的不公,结以岂堪供一笑、正自不须惊的达观。

逐句解读
「鼠辈何知礼,奴曹只世情」——鼠辈哪里懂得礼义,奴仆之辈只懂世态人情。鼠辈喻小人,奴曹指低贱之人,世情指趋炎附势。

「鸱鸮吓鸾凤,蝼蚁困鲲鲸」——鸱鸮反而吓唬鸾凤,蝼蚁竟然困住了竟然困住了鲲鲸。鸱鸮吓鸾凤用庄子鸱得腐鼠吓鹓鶵之典,蝼蚁困鲲鲸写小人困住了大才之人。

「舍者时争席,将军莫夜行」——弃官之人有时也要与人争席,将军不应在夜间行走。争席用列子争席之典,将军夜行用李广夜间出行被霸陵尉所辱之典,写出了失势之人的无奈。

「岂堪供一笑,正自不须惊」——哪里堪当一笑罢了,正不必为此惊怪。不须惊写出了对小人轻视的达观——小人本就如此,何须惊怪。

艺术手法
一是比喻有力:鸱鸮吓鸾凤、蝼蚁困鲲鲸,以小欺大的比喻极为有力。二是典故精切:庄子鸱吓鹓鶵、李广霸陵夜行,每个典故都切合小人轻视贤者之题。三是反差强烈:鸾凤对鸱鸮、鲲鲸对蝼蚁,强弱反差极为强烈。四是达观作结:「正自不须惊」以不须惊写达观,写出了对小人轻视的坦然。

总体评价
此诗以小吏相轻为题,写出了小人得志的不公。

「鸱鸮吓鸮吓鸾凤,蝼蚁困鲲鲸」是全诗最愤慨的一联——鸱鸮以腐鼠吓腐鼠吓鸾凤,蝼蚁竟能困住鲲鲸,小人欺压贤者的不公令人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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