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老杜久客一篇其言有感于吾心者因为八咏 去国哀王粲
宋 · 程俱
译文
献纳无明略,衰迟只故乡。
献策进言没有出众的谋略,迟暮之年唯有思归故乡。
养疴凭药裹,扫迹寄僧坊。
养病依靠药包度日,隐去踪迹寄居在僧坊之中。
不作荆州客,空悲汉署郎。
不愿做客居荆州的王粲,只能空自悲叹如汉署郎一般。
登楼那暇赋,衰鬓白苍苍。
登楼哪里还有心思作赋,衰老的鬓发已经苍白。
赏析
题解
此为八咏之五,以去国哀王粲为题。诗人以王粲登楼自比——献纳无明略、衰迟只故乡,养疴药裹、扫迹僧坊,不作荆州客、空悲汉署郎,登楼无暇赋、衰鬓白苍苍,写出了离开朝廷后的困顿与悲凉。
逐句解读
「献纳无明略,衰迟只故乡」——献纳忠言没有明达的谋略,衰老迟钝只能回到故乡。献纳指向朝廷进言,无明略写出了自己的无能,衰迟故乡写出了归乡的无奈。
「养疴凭药裹,扫迹寄僧坊」——养病凭借药裹,扫除足迹寄居在僧坊。药裹指药包,扫迹指不再与人往来,僧坊指寺庙,写出了病中孤寂的生活。
「不作荆州客,空悲汉署郎」——不做荆州的客居之人,空自悲叹如汉署之郎。荆州客用王粲避乱荆州之典,汉署郎用汉署郎官之典,写出了流落他乡与仕途不遇的双重悲哀。
「登楼那暇赋,衰鬓白苍苍」——登楼哪里还有闲暇作赋,衰颓的鬓发已白苍苍。登楼赋用王粲登楼赋之典,那暇赋写出了无心作赋的消沉。
艺术手法
一是王粲自比:荆州客、登楼赋,以王粲自比写出了流落他乡的悲凉。二是多重困境:无明略、衰迟、养疴、扫迹,写出了身心社三重困境。三是用典密合:王粲荆州、汉署郎、登楼赋,每个典故都切合去国之悲。四是衰鬓之叹:「衰鬓白苍苍」以白发写去国之悲的深沉,形象而感人。
总体评价
此诗以去国哀王粲为题,写出了离开朝廷后的困顿与悲凉。
「登楼那暇赋,衰鬓白苍苍」是全诗最悲凉的一联——王粲登楼尚能作赋,自己登楼连赋也无意作了,只有衰鬓苍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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